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出去旅游时将她们哄上了床 ›
第5章 两位青梅都成了我可以随时随地使用的肉便器
“走了?”
“嗯,走了。”我朝楼下喊道。
“那我上来了。”
噔噔噔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
晓雨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包打开的薯片。她看了看凌的床铺,又看了看我,然后耸了耸肩。
“搞定了?”
“搞定了。”
“那就好。”晓雨说着,走到床边坐下,咔嚓咔嚓地吃起薯片来,“对了,午饭我帮你放在厨房了。猪骨拉面,应该还没凉透。”
“谢了。”我说。
我走出房间,下楼去吃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猪骨拉面。
厨房里很安静。
窗外的蝉鸣声持续不断地传进来。我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着面,脑子里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事会变得更加复杂。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后悔。
至少,暂时不后悔。
任何事物的终结,总是带着一种虚幻而落寞的意味。
就像是盒装冰淇淋里的最后一根,吃完之后剩下的空盒子就只能扔进垃圾桶了。
漫画的最后一卷,看完之后合上书页,那种“这个故事结束了”的空虚感会持续好一阵子。
还有碳酸跑光了的可乐,喝到嘴里只剩下一甜腻的糖浆味,气泡消失后的体让提不起任何兴趣。
世在面对“最后”的时候,总会感到一丝哀愁,但也会将其消化吸收,然后继续向前迈进。
大概就是在这样一次次小小的绝望累积中,慢慢长大成的吧。
我一边这样多愁善感地想着,一边瞥了一眼手机上的历。
八月三十一,星期一。屏幕上的期像是一个无的宣判,宣告着暑假的终结。
明天早上就要回到那个熟悉的教室,重新开始每天六点半起床、七点四十五分到校的生活。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来,扔进冰冷的雨里。
“唉——”
我和晓雨同时叹了气。那气像是从肺的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沉重感。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同时移开视线。今天,是暑假的最后一天。
我们正身处这种小小的绝望之中。
看到我俩这副模样,小杰露出一脸无奈的表。
他坐在我对面,面前摊着一本数学参考书和几张稿纸。
他用自动铅笔的笔尖轻轻戳了戳我的手臂,力道不重,但刚好能引起我的注意。
“好痛。”我揉了揉被戳到的地方,其实根本不痛,但总得给点反应。
“别好心教你功课,你倒好,叹什么气啊。”小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今天他本来是来帮我补习数学的——我暑假作业里还有好几道大题没做完,实在搞不定,只好向他求救。
他花了一个多小时给我讲解那些函数的解法,虽然我大部分都没听进去,但他确实尽力了。
“那你倒是也戳晓雨啊。”我说。凭什么只戳我一个?
晓雨明明也叹气了。
“教晓雨的是沈静,不是我。”小杰理所当然地说。
确实,晓雨那边是沈静在辅导,她们俩坐在床边,面前摊着英语参考书。
晓雨的英语比我好一些,但也有限。
沈静在旁边“啊哈哈”地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很轻,像是被逗乐了。她坐在晓雨旁边,手里握着一支红色的圆珠笔,正在晓雨的练习册上画着圈。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裙,发在脑后扎成一条低马尾,看起来很简单净。
“晓雨也得集中神才行哦?”沈静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温和的提醒。
“话是这么说啦——”晓雨拖长了声音,手里的自动铅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可今天是暑假最后一天耶?我就在想,自己嘛非得跑到阿明家来学习啊。”
“阿明家正好在我们几家中间的位置,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沈静说。
她说得没错,我家确实在大家的位置中心,距离每个的家都差不多远。
所以每次要聚在一起学习的时候,我家总是首选场地。
“不……我觉得晓雨抱怨的不是这个点。”小杰吐槽道。
他显然也看出来了——晓雨并不是在抱怨距离问题,而是在抱怨“为什么要在暑假最后一天学习”
这个本质问题。
我一边看着他们俩的互动,一边往嘴里扔了一颗糖果。
糖,甜味在舌尖上慢慢化开,带着一香。这是昨天在便利店买的特价糖果,一大包才九十八元。
因为是暑假最后一天,大家突然就自发地聚集到了我
的床铺,又看了看我,然后耸了耸肩。
会变得更加复杂。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后悔。
甜腻的糖浆味,气泡消失后的
体让
提不起任何兴趣。
历。
气。那
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沉重感。
稿纸。
发在脑后扎成一条低马尾,看起来很简单
净。
神才行哦?”沈静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温和的提醒。
糖,甜味在舌尖上慢慢化开,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