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被推开。灰色布艺沙发床展开来占了大半个房间。沈放先躺下去，把她拽过来。

陆薇然跨了上去。

她的双腿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的胸肌上，散的长发从肩垂下来，扫在他的锁骨上。

那件灰蓝色的文胸一直没彻底脱掉，肩带挂在一只手臂上，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在昏暗中像一面小旗子。

沈放伸手把那截碍眼的文胸从她手臂上扯下来，扔到了墙角的衣柜方向。

陆薇然低下看着他，喉咙里嗤了一声。

被到腿软的蹲不住，她的大腿肌在微微发颤，但她还是吸了气，腰往下坐。

茎再次被她的身体吞，一寸一寸地没进去，水被挤出来发出“咕叽”的响声。

坐到底的时候她仰起闭了一下眼睛，嘴里嘶了一声。

“哈啊……就仗着你年轻本钱好是吧……”她的腰开始前后摆动，部在他的小腹上画圈，茎在她体内搅动着换角度碾压。

她的嘴角挂着那种挑衅的弯度，眼睛半睁不睁地看着他，声音随着上下吞吐的动作一颤一颤地碎裂开来：“……顶到了……里面好烫……沈老板……你他妈……是不是属狗的……啊……得我好爽……”

沈放的手掐在她腰间，拇指按着她腰窝的凹陷，在她往上抬的时候突然往下拽，配合着自己的腰往上顶。

“啪！”

撞击声在窄小的休息室里比在办公区更响，闷沉的，贴着的。

“啊……”陆薇然的身体弹了起来，整个差点被顶飞出去，手指扣在他的胸肌上留下了掐痕。

她的骑乘节奏被他打了，从主动变成了被动承受，每次她刚坐下去就被他从下面猛顶上来，茎的死死抵着她的宫颈研磨。

“啊……太了…………你他妈从下面顶什么……啊……不要了……又要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语句越来越不完整，腰腹完全脱力，只能趴在他胸上承受着从下方传来的密集撞击。

沈放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底下，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换了角度直接往里捅。

“噗滋……”

“啊啊啊……”

新的角度让茎的直接刮过了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区域，陆薇然的腰弓了起来，整个像触电一样弹跳，她死死抓着沙发床的布面，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裂。

“……那里……别顶了……要死了……啊……沈放你个混蛋……啊……又来了又来了……”

她的高接踵而至。一次紧跟一次。

休息室的门没有关。

走廊里只有远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小块一小块光斑。

的声音从休息室里漫出来，皮的拍击声、黏腻的水声、陆薇然碎的尖叫和沈放低沉的喘息，在空旷到荒凉的二十三层里回着，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像是整层楼都在参与这场夜的欢。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放最后一次在她体内的时候，陆薇然已经彻底不动了。

她趴在沙发床上，发全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浑身的汗把浅灰色的毯子浸出了一块色的形。

她的双腿还分着，道红肿外翻，白色的混着透明的从里面慢慢往外溢。

沈放从她身上撤下来，仰面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的石膏线看了几秒钟。

休息室的小冰箱发出嗡嗡的运转声。

…………

陆薇然从沙发床上撑起身的时候手臂还在抖。

她没在休息室里多待。光着脚踩进丢在门外的白色小皮鞋里，趿拉着走回了办公区。她开始捡衣服。

内裤先穿上。

从脚踝那儿够起来拉到位，腰带卡进胯骨。

然后是文胸。

她走到墙角从地板上捡起那件灰蓝色的运动文胸，抖了两下灰，从上套进去，肩带拉正。

再然后是黑色t恤。

从老板椅上拿起来的时候布料揉得不成样子，她展了两下套进去，领歪了一下她也没理。

最后是牛仔裤。

从地上捞起来蹬进去，拉链拉上，扣子扣好。

穿戴整齐之后，她顺手把桌上被撞散的文件夹合上，纸页塞回去压平。弯下腰，从地板上捡起那支滚了半个办公区的红墨水钢笔，扔回笔筒里。

金属落进瓷质笔筒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所有动作行云流水，跟整理下班前被风吹的工位没有任何区别。

她走回休息室的时候沈放已经从衣柜里翻了一条换洗的运动裤穿上了。

她坐在沙发床的边缘，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大，水顺着喉咙咕噜咕噜地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