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蝴蝶骨撑出浅浅的凹陷。

瓣和大腿根部被拍出来的红印还没褪，白底上一片一片的红。

他从后面进。

一手扣着她的胯骨，一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蹿。她的手指攥着枕，指关节发白，脸埋在枕芯里闷出一声又一声的哼。

啪、啪、啪。

皮拍击的声音混着咕滋咕滋的水响，她的在每一次撞击里泛起一圈。

她的委屈在后位全部决堤了。

“我哪里……比她差……”

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枕里漏出来。

“你说……我哪里……嗯啊……”

后半句被一记顶撞碎了，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叫。

沈放俯下身去。

他的胸贴上她的后背，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呼出来的热气在她的脖颈上。他没说多少字。

“她跟你怎么比。”

说完手上加力，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回拽，同时腰胯往前送，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更重。

啪啪啪啪，节奏陡然加快，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整个快要被撞趴下去。

“啊啊啊……老公……太快了……我受不了……”

她的第四次高在这句话之后炸开，紧跟着第五次叠上来，中间几乎没有间隔。

她整个抖成一片，大腿内侧的肌一抽一抽地痉挛，道壁痉挛着绞紧又松开又绞紧，一热顺着他的流下来，湿痕从小腿袜的边缘往下爬了一道。

她开始求饶了。

“老公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明天还要上班……”

声音都在抖，带着哭腔，鼻涕眼泪全糊在枕上。

“求你了……我真的……啊……”

他没停。

最后几下他放开了全部力气冲刺，腰胯像打桩一样撞进去，得她整个往前趴平，膝盖彻底跪不住了，双腿并拢着被他压在身下。

他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她埋在枕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身体感觉到那一阵热灌进来，肩膀轻轻抖了两下。

他退出来。

混合着和她体的汁水从道缓缓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原地瘫着没动，趴在枕上喘，腿上全是红印子，色小腿袜皱成一圈堆在脚踝上面。

过了很久她才从枕里抬起脸，眼睛红通通的，鼻尖也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两排齿痕。

她看着他，很轻地说了句：“你以后能不能回消息快一点。”

沈放斜靠在床，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嗯。”

她的腿软得踩不住地，手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进浴室清理。

水声响了好一阵子。

回来的时候她没穿自己的衣服，从他的衣柜里扯了件黑色衬衫套上，扣子错扣了一颗，下摆遮到大腿中间。

她爬回床上，整个趴在他胸，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无意识地画圈。

“老公。”

“嗯。”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哪句。”

“她跟我怎么比。”

沈放低看了她一眼。

“嗯。”

她把脸埋进他胸，蹭了蹭。

呼吸一点一点沉下去。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又说了半句话：“挖我那个还在发消息……说他们背后是省里最大的传媒集团。”

说完就睡着了。

沈放睁着眼躺了两分钟。

省里最大的传媒集团。

他的手摸过床柜上的手机，翻出苏雨微之前转来的那条挖角方的聊天记录截图，把对方提到的公司名截下来，转给陆薇然。

附了三个字。

〈查一下。〉

…………

第二天下午。天成大厦层。

姜柠抱着一摞新做好的工牌从前台走到开放工位区，挨个发。她做事从来不出声，走到谁桌前就放一张，放完转身回去拿下一张。

温夏接过自己的工牌翻开一看，002。她把挂绳套在脖子上，手指弹了弹卡面，左右晃了两下。

苏雨微正坐在1号隔间旁边的工位上调灯光参数。姜柠把工牌放在她键盘旁边，轻轻说了句“苏姐你的”，就走了。

苏雨微拿起来翻过去。

001。

三个数字印在卡面正中间，下面是她的名字和岗位。

她盯着那三个数字看了很久。

温夏的脑袋从隔壁工位探过来，下搁在隔板上，歪着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卡面，嘴比脑子快：“哟，001。按签约顺序排的呗，后面来的再厉害，也只能从002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