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欲与腥膻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二龙才缓过劲，从苏婉身上滑下来，瘫倒在床上。

苏婉则直接顺着床沿滑坐到了地上，背靠着床，歪向一边，眼神涣散，一动不动，只有胸还在微微起伏。

二龙歇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起身，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半。

距离赌约结束，还有两个半小时。

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苏婉。

她浑身赤，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还有他留下的青紫指痕和吻痕。

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眼神空地看着前方，像一具被玩坏的偶。

二龙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有满足，有得意，也有那么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幅惨状的不适。

但他很快把那点不适压了下去。

这是她自找的，谁让她赶走他哥，谁让她装得那么清高，背地里却着伦的勾当。

他下床，走到苏婉面前蹲下，抬起她的下：“苏主任，还继续吗？”

苏婉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他，但焦距似乎没有对准。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二龙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但他不想就这么结束。他要彻底赢，要赢得毫无悬念。

“看来您需要点‘提神’的。”二龙说着，起身去拿自己的背包，从里面翻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透明的体。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好东西”，从哥哥大黄那里弄来的，据说能让变得特别敏感，特别放。

他倒了一点在手指上，然后蹲回苏婉面前，不顾她的微弱挣扎，将手指探她腿间，把体抹在已经红肿的唇和内部。

“这是什么……”苏婉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恐惧。

“让您更舒服的东西。”二龙咧嘴笑，“放心，死不了。”

起初没什么感觉，但很快，一异样的、火辣辣的热流从涂抹的地方蔓延开来。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麻痒和敏感。

苏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腿间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瞬间放大了十倍、百倍。

“嗯……呃……”她忍不住并拢双腿摩擦起来，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呻吟。

刚才高后的疲惫和麻木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欲望冲刷得一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凶猛、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求。

“看来有效果了。”二龙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他自己也吞了一颗药，很快，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再次昂首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

他抱起浑身发烫、不停颤抖的苏婉，把她扔回床上。

接下来的时间，对苏婉来说，是一场漫长而混的噩梦。

药效完全发挥后，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只懂得索求和反应的欲望容器。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每一次进，都让她尖叫着达到高。

羞耻、理智、对儿子的担忧、对自己的厌恶……所有这些绪都被汹涌澎湃的体快感淹没、冲散。

她开始主动迎合，腰肢扭动，部抬起，双腿紧紧缠住二龙的腰。她发出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的呻吟和哭叫。

“啊……好舒服……再一点……顶到了……顶到了！”

“二龙……用力……用力我……啊！”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

五次？

七次？

还是更多？

每一次都来得又快又猛，像狂风雨，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中沉浮，时而清醒一点，感受到刻骨的羞耻，时而又被下一波高冲得碎。

二龙也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发泄着。

他换着各种姿势，用尽各种手段，看着她在他身下彻底沉沦、崩坏。

他她说出各种下流的话，她承认他的比林晓的好，她喊他的名字……

苏婉在极致的快感和药效的支配下，几乎有求必应。那些肮脏的话语从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混合着呻吟和哭腔，更加刺激着二龙的神经。

时间，就在这靡而疯狂的媾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天色从最沉的黑，渐渐透出一点灰白。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屋檐滴水的滴答声。

当二龙再一次在苏婉体内，两都像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时，床柜上的手机闹钟响了。

尖锐的铃声撕了房间里的沉寂。

早上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