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玉榻之上
般急速膨胀,从道、子宫、丹田三个核心点同时向全身扩散,灵力共鸣在这极致的体合中达到了最高点,她的灵脉中奔涌的不再是紊的灵力,而是一前所未有的、和谐的、温暖的洪流,像是有在她即将崩毁的道心上轻轻地按了一掌,将所有的裂缝都抚平了。
道心被安抚的极致平和与体快感的极致巅峰在同一瞬间叠加。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弓起。
背脊向后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脑袋向后仰去,散落的乌发如黑色瀑布般垂落到了她的腰际,雪白修长的脖颈完全露在灯火下,喉结微凸地剧烈滚动。
那对巨因为背弓的姿态而被高高地挺了出去,两团雪白的丰满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硕大得不可思议。
她尖叫了。
啊啊啊啊!!!
尖叫声尖锐到了几乎刺禁制的程度,在密室中来回反了好几遍才慢慢消散。
那不是一个化神境长老应该发出的声音,那是一个被到了极致、压抑了两百八十七年后终于崩堤的在高瞬间失去一切理智后发出的本能嘶鸣。
她的道在同一瞬间猛烈痉挛,疯狂地绞紧收缩,一滚烫的水从道处猛地出来,浇在了陈长生的根部和胯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去,在玉榻的丝缎被褥上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水渍。
吹。
两百八十七年来第一次高,直接就是吹。
陈长生被她痉挛般的绞紧和那滚烫水的冲击同时刺激到了极点。
他的在她道处猛地胀大了一圈,死死地抵住了宫,整根柱从柱身到开始剧烈地跳动抽搐。
他了。
大大的、浓稠到了极点的从而出,像一道灼热的水柱直直地冲击在秦若兰的子宫上。
第一的冲击力之大,直接将她微微张开的宫撞得更开了一分,紧接着第二、第三、第四,源源不断的浓涌了她的子宫,将那个从未被任何体灌过的空腔一点一点地填满。
秦若兰在冲击子宫的瞬间全身猛地一挺,整个像触电般僵直,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凤眸瞪得浑圆,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又在下一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她的双腿痉挛般地绞紧了陈长生的腰,脚趾蜷曲到了发白的程度,全身上下每一块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栗。
被灌的感觉太过强烈了。
滚烫的、浓稠的在她子宫中不断积累,中蕴含的大道气息比先前从柱身渗的强烈了不知多少倍,直接在她子宫内壁上炸开了一连串的灵力共鸣,每一次共鸣都是一次小型的快感高,接连不断,像连珠炮般轰击着她已经彻底崩塌的理智防线。
还在。
陈长生的元充沛到了骇的程度,一个练气三层的修士体内不可能蕴含这么多,但他的体质本身就不是常理能衡量的。
在宫处持续抽搐了足足十余息才渐渐停歇,到最后,子宫已经被灌满,多余的从宫溢出来,沿着道倒流,在他柱身和壁之间的缝隙中挤成了一层白腻的泡沫,从处被挤了出来,缓缓淌下。
秦若兰瘫了下来。
整个的重量完全压在了陈长生的胸上,她的脸贴在他的颈窝处,散的乌发铺满了他的半边胸膛,急促的喘息热热地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地细微颤抖,道仍在不自主地痉挛收缩,挤压着还留在她体内的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
密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与水的腥膻气味,以及那缕被彻底掩盖了的花香。
灯火在角落里无声地跳动,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体映在墙壁上,投出一片暧昧缠的黑影。
很久,很久。
久到陈长生以为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然后她动了。
秦若兰从他胸缓缓撑起身子,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全身的骨都被抽走了只剩一副皮囊。
她的脸上残留着高后的余韵,凤眸水雾朦胧、面颊红未退、殷红的唇瓣微微肿胀。
她跪坐起来,那根随着她身体的抬起从道中缓缓滑出,退出时带出了一大白浊的,混着透明的水,从她合不拢的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双腿间那副狼狈不堪的景象,嘴唇颤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看向陈长生。
那双凤眸在这一刻恢复了一些清明,虽然还带着未退的水雾和红,但属于化神境长老的威压正在缓慢地重新凝聚。
此事……她的嗓音极其沙哑,像是有用砂纸打磨了她的声带。她停顿了一下,吞咽了一唾沫,才继续说下去。此事,每三一次
道、子宫、丹田三个核心点同时向全身扩散,灵力共鸣在这极致的
体
合中达到了最高点,她的灵脉中奔涌的不再是紊
的灵力,而是一
前所未有的、和谐的、温暖的洪流,像是有
在她即将崩毁的道心上轻轻地按了一掌,将所有的裂缝都抚平了。
露在灯火下,喉结微凸地剧烈滚动。
因为背弓的姿态而被高高地挺了出去,两团雪白的丰满
禁制的程度,在密室中来回反
了好几遍才慢慢消散。
到了极致、压抑了两百八十七年后终于崩堤的
瞬间失去一切理智后发出的本能嘶鸣。
水从
处猛地

根部和胯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去,在玉榻的丝缎被褥上洇出了一大片
死死地抵住了宫
,整根
从
了她的子宫,将那个从未被任何
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