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药田里的消息
秦若兰的身体在第十一下时到达了临界点。
她的背猛然弓起,双腿在他手中剧烈挣扎了一下然后绷直、脚趾蜷缩到了极限,一声被截断的尖叫卡在了她的喉咙里,全身的肌同时进了痉挛状态,道如绞机般疯狂收缩,一滚烫的体从而出。
陈长生在她高的绞紧中也到了极限,他的腰猛然前顶,整根没到底,死死抵住宫,然后大大浓稠滚烫的而出,直接冲了她的子宫处。
\"唔————!\"秦若兰的身体因为冲击子宫的刺激又剧烈颤抖了一下,道在新一波的痉挛中将他上残余的每一滴都榨了出来。
持续了将近十息。
大量的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白浊体从边缘被挤出,沿着她的缝向下流淌。
陈长生喘着粗气,缓缓将从她体内抽出,脱离的瞬间,一大混合着水与的粘稠体从她合不拢的涌出,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暗色的湿痕。
***
他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说\"你走吧\"。
但秦若兰没有开。
她躺在榻上,赤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胸起伏逐渐趋缓,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她缓缓侧过身,从榻边的暗格中取出一条素白色的丝帕擦拭了一下大腿间的狼藉,然后将身后的薄毯拉起来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她靠在了榻的引枕上。
闭上了眼睛。
没有说走。
也没有说留。
只是闭着眼,像是在养神。
陈长生已经穿好了下身的衣物,正准备系腰带,他的手在腰间顿了一顿。
以往七次,每一次事毕,秦若兰都会在片刻之内开赶他离开,那句\"你走吧\"几乎已经成了一个固定的结束仪式,那三个字的含义从来不是\"我需要休息\",而是\"此事已毕,你不应在此逗留\",它划定了一条线:我们之间只有双修这一件事,事毕则界限恢复。
而今夜她没有划那条线。
陈长生安静地在榻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坐着,呼吸平稳,像一块不会打扰到任何的安静的石。
寝殿中极静,灵灯的暖光在两之间投下柔和的影子,窗外有夜虫的鸣叫从远处传来,混着百殿后山灵泉流淌的潺潺水声。
时间在这种安静中缓慢流淌。
约莫过了一炷香。
陈长生用余光看向身侧靠在引枕上闭目养神的秦若兰。
她的面容在灵灯的暖光中显得柔和了许多,那种白天里雷打不动的清冷威仪此刻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眉心不再微蹙,唇线不再紧抿,连肩膀的线条都比平时松弛了几分。
然后他看到了。
她的嘴角。
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向上扬了一点点。
不是笑,太浅了,不足以称为笑,只是嘴角两侧的肌松弛后自然形成的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一个完全放下了戒备之后、身体自发呈现的安逸姿态。
一个三百年不曾在男面前展露过的,放松的弧度。
陈长生将视线收回,面朝前方,安静地坐着。
他没有打扰她。
夜色正浓,百殿的寂静夜风从窗棂间吹,带着后山灵药的清苦药香。
同时进
了痉挛状态,
道如绞
滚烫的
体从

而出。
的绞紧中也到了极限,他的腰猛然前顶,
整根没
死死抵住宫
处。
缝向下流淌。
水与
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胸
的安静的石
殿后山灵泉流淌的潺潺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