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冲击都更加用力。
纲手的部被撞得通红,上布满了大名的指印和拍打的痕迹。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随着冲击而晃动,房画出一道道靡的弧线。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大名达到了高。他死死抱住纲手的部,将滚烫的体她身体的处。
纲手感到一阵反胃的灼热感,但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血腥味在中蔓延。
大名满足地抽出,看着自己的从纲手后庭缓缓流出,混合着她体内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他拍了拍纲手红肿的部:“很好,很好。纲手姬今天也很配合呢。”
纲手瘫软在地,身体因为过度使用而颤抖,她那对巨压在凉亭的地板上,向两侧摊开,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部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坐起,只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小心翼翼地走进后院,在凉亭外停下脚步:“大名大,砂隐村的使者到了。”
大名的眼睛一亮:“哦?这么快?带他们到正殿等候。”
他转身看着依旧趴在地上的纲手,脸上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放心,纲手姬。我这就去和砂隐的使者谈判,保证你的小平安无事。”
纲手艰难地抬起,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真……真的吗?”
“当然。”大名弯腰,用手指挑起纲手的下看了一眼,然后满意地笑了,整理了一下衣袍,大步离开了后院。
纲手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无力,她只能慢慢爬行到凉亭的边缘,靠着柱子坐起。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照在她赤的身体上,那些淤青、指印、红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行。
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房上布满了牙印和捏痕,因为过度刺激而肿胀发红;腹部有被按压的痕迹;大腿内侧满是涸的和分泌物;部更是惨不忍睹,上错着红色的掌印,缝处还在隐隐作痛。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佐藤修能活着回来……
……
议事厅内,气氛冰冷。
砂隐的使者是一名瘦的中年忍者,脸上有几道伤疤,眼神凌厉。他站在厅中,姿态虽然恭敬,言语却毫不客气。
“大名阁下,砂隐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直截了当地说,“关于贵国筹备忍者部队一事,我们需要一个明确的答复。如果在明天落前还——”
“等等。”
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那声音毫无感,如同机械,众循声望去,只见议事厅的影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影。
那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脸上戴着动物面具——是一张狐狸脸。他缓缓走出影,每一步都悄无声息,仿佛幽灵。
“你是什么?”大名皱眉问道。
“火之国,根部。”狐狸面具下传出冰冷的声音,“奉团藏大之命,前来确认佐藤修的处置况。”
大使的脸色微变。
“火之国的使者,这是川之国的内务。”大名试图维持威严,“砂隐村的使者正在——”
“砂隐村现在麻烦不断,不是吗?”根成员打断他,“风影久不露面,边境混,追捕叛逃者的任务也失败了。这样的砂隐,还有余力涉邻国事务?”
他说得平静,却字字诛心。
砂隐使者脸色铁青,手已经按在了忍具包上。
但在根成员冰冷的目光注视下,他最终没有动手——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对方说得没错,砂隐现在确实处于混之中。
大名这才意识到,况远比他想得复杂。
“佐藤修……”他斟酌着词句,“前几天召集他来都城时,半路失踪了,我们的搜索部队正在——”
“躲到哪里去了?”根成员追问。
大名噎住了,他根本不知道,所有的报都显示,佐藤修在遭遇伏击后神秘失踪,仿佛间蒸发。
看到他的反应,根成员似乎明白了什么。
“也就是说,大名阁下对川之国最有价值的棋子,完全失去了掌控。”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讥讽,“既然如此,火之国会接手此事。团藏大要求,一旦发现佐藤修的踪迹,立即移根组织处理。”
“凭什么?”大名终于怒了,“佐藤修是川之国的官员!”
“曾经是。”根成员纠正道,“现在,他是一个引发三国纠纷的导火索。火之国、风之国都在盯着他。大名阁下真的认为,仅凭川之国的力量,能保住他吗?”
议事厅陷沉默。
就在这时,侧门被猛地推开。
纲手站在那里。她的和服领大开,露出的沟和大片雪白的肌肤;裙摆下
部被撞得通红,
上布满了大名的指印和拍打的痕迹。
房画出一道道
靡的弧线。
。他死死抱住纲手的
体
她身体的
处。
中蔓延。 
,砂隐村的使者到了。” 
,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真……真的吗?”
看了一眼,然后满意地笑了,整理了一下衣袍,大步离开了后院。
的身体上,那些淤青、指印、红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
行。
涸的
错着红色的掌印,
落前还——”
影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
,追捕叛逃者的任务也失败了。这样的砂隐,还有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