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蜷起来。
我在泰国阿姨按我足弓的时候脚趾也蜷过。
但那是因为痛。
我不知道林可是因为什么。
我没有再看帘子的缝隙。?╒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泰国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做完了,她在旁边坐着玩手机,见我睁眼就笑着拍了拍我的脚踝。
我坐起来穿鞋。
又等了大概十分钟,喝了前台小姑娘倒的冰水,把杯子放下的时候帘子掀开了。
林可走出来。
脸上带着一层薄汗,不是上次那种从耳根红到脖子的红——这次淡一些,只是两颊有点,鼻尖上有几颗细小的汗珠。
她穿好了短裤,但t恤的后摆有一截没塞进去,皱地翻在腰带上面。
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冲我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刚睡醒似的松软:“好了,走吧。”
“怎么样?”
“舒服,”她伸了个懒腰,双手举过顶,t恤下摆被带起来露出一小截腰,“他把我腰那个结给揉开了,这几天一直硌得慌的那个地方,终于松了。”
很正常。什么都很正常。
西蒙跟在后面出来,工服穿得整整齐齐,袖还是卷在小臂中间。
他冲我笑了笑,用中文说:“你老婆腰不太好,平时让她少穿高跟鞋,多做做拉伸。”
“谢谢啊。”我说。
“应该的,”他从工服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白色硬卡纸,上面印着“simon”和一个手机号码,背面手写了一行字——微信号,“加个微信吧,你们以后来曼谷随时可以找我预约。我也接私单,上门服务也行。”
“你中文这么好,在这边做按摩有点屈才了吧。”我接过名片,随说了一句。
“哈哈,在北体大读了三年换生嘛,”他往后靠了一下,两手抱胸,很松弛的姿态,“本来想留在中国当健身教练的,后来签证到期就回来了。不过我一直想找机会再去中国发展,那边市场大。”
“那确实。”
林可在门等我,低看手机。
我扫了一眼她的小腿——字拖带子好好地套在脚上,步子看不出什么异样。
她的脚踝内侧有一小块红印——被水母蜇的那个,创可贴已经撕掉了,留了一圈椭圆形的胶痕。
结账的时候我把名片塞进裤兜。
出了店门,曼谷的夜风热热地吹过来,巷子里有在炒河,油烟和鱼露的味道飘得到处都是。
林可挽上我的胳膊,“你睡着了吧?我出来看你眼睛都是肿的。”
“太累了,”我说,“这几天腿走废了。”
“回去飞机上继续睡。”
我们沿着巷子往酒店走。
我的裤兜里多了一张名片,帘子底下那两三秒的画面跟着我的步子一晃一晃的。
林可的膝盖弯曲着。
小腿贴在他腰两侧。
脚趾蜷紧。
我甩了一下。走路太多,膝盖酸得不行。
回国以后名片扔在书房抽屉里,压在一堆外卖券和旧电池底下。
上海十二月冷得要命,曼谷那点热气没两天就散了。
上班,加班,周末陪林可去宜家买了一盏落地灯,她在样板间里坐了半小时挑颜色,最后选了暖黄的。
子很正常。
林可没提过泰国的按摩,我也没提。
直到一月的某天凌晨。
失眠,两点多,林可睡在旁边,呼吸很轻。
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看到了那个画面。
不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不是做了什么梦,就是毫无征兆地——帘子下面三十厘米。
她的小腿贴着他的腰。
脚趾蜷紧。
然后我的大脑自动往下走了一步。
帘子上面被遮住的那部分。
他的手在她身上的什么位置。
她的表是什么样的。
她发出的那些我在外间听到过的声音——‘嗯’‘对’‘就这里’——在帘子后面,在那个姿势下,听起来是不是另外一种意思。
心跳加速。掌心出汗。腹沟往下的位置有一热。
我硬了。
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旁边睡着我老婆。回忆她的腿夹着另一个男的腰。然后硬了。
那之后这个画面成了某种夜间访客。
不是每天来,但来的时候挡不住。
有时候洗澡,有时候午休趴在工位上闭眼的那几分钟。
三十厘米的帘子缝隙,反复播放,然后大脑自动填充帘子以上的画面——但填不全,因为我没看到。
我的想
红——这次淡一些,只是两颊有点
,鼻尖上有几颗细小的汗珠。 
顶,t恤下摆被带起来露出一小截腰,“他把我腰那个结给揉开了,这几天一直硌得慌的那个地方,终于松了。”
还是卷在小臂中间。
换生嘛,”他往后靠了一下,两手抱胸,很松弛的姿态,“本来想留在中国当健身教练的,后来签证到期就回来了。不过我一直想找机会再去中国发展,那边市场大。”
字拖带子好好地套在脚上,步子看不出什么异样。
子很正常。
是什么样的。
沟往下的位置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