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辞，结果一句都没用上。

不过她自己这会儿也还没从昨晚那场剧烈的刺激里彻底回过神来，脑子晕乎乎的，没力气究。

他回房间收拾好行李，提着箱子直接离开了别墅。这个曾经名义上的“追求者”，就这样沉默地退场了。

“小妖，昨晚都吓成那样了，现在舒服了？”陈默走过去，从后面搂住陈璐的纤腰，有些调戏地用手指划过她的大腿根。

陈璐想起昨晚在弟弟睡袍底下那无比羞耻的失禁，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随即一个念劈进来——她整个猛地坐直了，脸色刷白：“等等！客房的地毯！陆航他有没有发现地上那一大滩……”

“早处理净了。”陈默把她按回怀里，语气轻松，“放心，他什么都没看到。”

他说得轻描淡写，没提自己昨晚是怎么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纳米清洁机器，一个在黑暗中蹲在地毯上擦了半小时。

蹲着擦地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其实陆航这挺好的，从到尾没做错任何事。他把这个念按了下去，继续擦地。

那块地毯现在比他自己的床单还净。

陈璐这才松了气，回过狠狠拧了他一把，啐道：“还不是你这个小混蛋……家差点被你吓死了……”

陈默哎哟一声捂着胳膊，嘴上却不饶：“没良心的姐姐，你那泡尿可一点不小，我昨晚擦地毯的时候就在想，姐你膀胱容量是不是比胸还大啊？”

“陈默！”陈璐的脸腾地烧到了耳根，抓起沙发上的靠枕就往他脸上砸，“你再说！你敢再说一个字！”

“好好好不说了。”陈默一边躲一边笑，“不过我建议你下次玩这么刺激的项目之前，先去趟厕所。”

“你还说你还说！”陈璐追着他打了半圈沙发，气喘吁吁地被他一把捞回怀里。

她挣扎了两下挣不动，便也软了，窝进他胸懒洋洋地叹了气。

“我过两天该回学校了。”

“嗯。”陈默下搁在她顶，安静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姐，说真的，你找陆航来当工具这个主意，挺狠的。”

陈璐窝在他怀里没动，语气倒很平静：“你觉得我过分了？”

“不是。”陈默想了想，“是觉得……他其实不错。从到尾都没做错什么，就是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

陈璐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她的声音低了些，“我知道他是真心实意的。所以我才跟他说了分手，没有再拖下去。”

“那你后悔不？”

“不后悔。”陈璐摇，语气里没有犹豫，“但他不该接着耗在我身上。我把他当工具是我自私，可我至少没骗他感，从到尾连手都没让他牵过。”

陈默低看她。“所以你觉得你这样就算良心过得去了？”

“良心过不去。”陈璐翻了个白眼，“但你要我为此道歉？我选择不道歉。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陈默忍不住笑了一声。“行，我就喜欢你自私。”

陈璐的脸忽然沉了下来。“笑什么笑。我是认真的跟你讲，你嬉皮笑脸的，是不是觉得我做的事很好笑？”

陈默意识到姐姐的复杂绪，笑容立刻收了起来。他把姐姐往怀里拢了拢，下压在她发顶上，半天没说话。

“……我没觉得好笑。”他的声音闷闷的，不像刚才那样轻松了，“姐，你为了我连这种事都了。从小到大，你不是那种会耍心眼的。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吃醋才搞的这一出，说实话，那天你跟我说你有男朋友的时候，我差点疯了。”

陈璐安静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睡袍的领。

“我什么都做不了。”陈默继续说，“陆航比我高，比我帅，比我光明正大——站在你旁边，别看你们才像一对。我们只能偷偷摸摸的……”

陈璐的眼眶红了。

她攥紧拳，猛地往他胸狠狠砸了一拳，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拳里装着她对这几天的行径的愧疚、还有那份说不出的害怕——怕自己做的事终究会被反噬。

陈默没有躲闪，硬接了这一拳。

虽然拳有些分量，但他觉得这顿打挨得应该。

他连眉都没皱一下，低吻了吻姐姐的发旋，凑到她耳边说：“我你，姐姐。”

陈璐没说话，把他睡袍的领攥得更紧了些。

陈默把姐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低吻了上去。

舌撬开她的牙关，不急不慢地勾缠着。

手也没闲着，一只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沿着腰线往上摸，另一只扣着她后脑勺往自己嘴里送。

陈璐被吻得气都喘不匀，含混地嗯了几声，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吻够了，陈默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