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来。
然后他整个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她身上。
两个叠在一起,湿淋淋的,浑身是汗,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的另一边,胸呼哧呼哧地起伏,肚腩上全是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蕊躺着没动。
腿间一片泥泞,黏糊糊的东西从身体处慢慢往外淌,分不清是还是血还是她自己的体。
她的道还在痉挛,像被撑开之后收不回来似的,一抽一抽地跳着。
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年级第一,什么清北,什么妈妈的期望,全被刚才那几百下抽得稀碎,只剩一片嗡嗡的耳鸣。
两个就这么喘了有好几分钟。
慢慢地,呼吸平下来了。
李富贵先缓过来,他侧过身,一条毛茸茸的胳膊伸过来,把陈蕊扒拉进自己怀里。
她没反抗,任由自己被他拉过去,脸贴上他油腻腻的胸,闻到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粗糙的手指又探进她腿间,摸到那片黏糊糊的狼藉。
手指在湿滑的唇间拨弄了两下,指腹压着还在痉挛的道,慢慢地把一根食指重新了进去。
“噗——”
一声闷闷的水响。他刚才进去的被手指挤了出来,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她的会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你这现在全是老子的玩意儿。都淌出来了,白瞎了。”
李富贵说着,手指在她道里不紧不慢地抠着,指腹刮过她内壁上还在抽搐的,把残余的和血丝一起抠出来涂在她大腿根上。
“陈蕊,你现在都让老子糟蹋了,以后就做老子的得了。”
陈蕊没有说话。她脸埋在他胸,睫毛蹭着他的皮肤,痒痒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声音闷闷的,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这事不能让我妈知道。”
李富贵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重新开始抠弄,节奏慢了些,像是在安抚。
“你妈能知道吗?你妈要是知道了,老子这条命就代了。你那妈,往我身上看一眼我都能吓一裤裆。这事就咱俩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汪汪都不知道。”他冲墙角抬了抬下,汪汪睡得像死猪,狗腿还在梦里抽搐了两下。
陈蕊沉默了一会儿,脸上传来他胸的热气和汗味。
她觉得自己应该挣扎一下,应该推开他,应该穿衣服走,这辈子再也不要想起今晚的事。
可是身体像被抽空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而且,自己下面现在全是他的东西,他已经留在了里面,有些东西已经无法改变。
她想了一会儿,慢慢从他怀里抬起脸。
嘴唇还是肿的,脖子上的莓印红得刺眼。
她看着李富贵那张丑脸——松弛的眼袋、满嘴的黄牙、满脸的褶子和老年斑——吸了一气。
“……做你的可以。但是我不能跟你……”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想措辞,“……不能让你耽误我。我还要考大学。”
李富贵眨了眨眼,嘴张了张又闭上。
他能听懂。
这丫是怕他耽误她前程。
考大学,去北京,离开这个地方,离开她那个可怕的妈。
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看大门的糟老子,他有什么本事耽误家?
她能松说“做你的可以”,对他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老子知道。老子不耽误你考大学。”他把手指从她道里抽出来,湿漉漉的指在她小腹上抹了两下,“毕业前,你每天放学过来一趟,让老子一顿。周末你跟你妈说去图书馆,跟老子去开房。开那种便宜的,火车站那边的,一晚上五十,老子掏钱。”
陈蕊低着,光洁的额抵在他肩胛骨上。
“……怀孕怎么办。”
李富贵眼睛一亮。这句话问出,就等于答应了九成。他赶紧把她搂得更紧了,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来回摸着。
“不会怀!老子明天就去买套子。楼下那家计生用品店,十块钱三盒。再给你买药,那个什么紧急的,叫什么来着,反正吃了就没事。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老子有分寸。你那肚子是要考大学的,老子比你还在乎。”
陈蕊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富贵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的声音闷闷地响起来,轻得像蚊子叫。
“……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在学校里,你不许跟我说话,不许对我笑,不许任何知道。”
“就这?”
“就这。”
“成!老子在校门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走你的,老
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她身上。
呼哧呼哧地起伏,肚腩上全是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处慢慢往外淌,分不清是
还是血还是她自己的体
道还在痉挛,像被撑开之后收不回来似的,一抽一抽地跳着。 
得稀碎,只剩一片嗡嗡的耳鸣。
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
进去的
现在全是老子的玩意儿。都淌出来了,白瞎了。” 
,把残余的
代了。你那妈,往我身上看一眼我都能吓一裤裆。这事就咱俩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汪汪都不知道。”他冲墙角抬了抬下
,汪汪睡得像
死猪,狗腿还在梦里抽搐了两下。
莓印红得刺眼。
地方,离开她那个可怕的妈。
一顿。周末你跟你妈说去图书馆,跟老子去开房。开那种便宜的,火车站那边的,一晚上五十,老子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