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平时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有些隆起,里面胀胀的,全是那家伙一晚上灌进去的东西。
她伸手轻轻按了一下,一温热的黏稠体从腿间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赶紧夹紧了腿,脸上又烧了起来。
她借着窗外的路灯光,弯下腰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
内裤被扔在床脚,捡起来的时候布料冰凉,上面全是涸的黏痕,根本没法穿了。
她把它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胸罩挂在椅子上,校服上衣团成一团塞在桌角,裙子上压了一个枕。
她一件一件捡起来,抖了两下,上面的褶皱和味道怎么也去不掉。
内衣扣子被扯坏了一个,肩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校服上沾了好几个脏手印,裙子上有一小片色的血迹,已经了,搓了两下搓不掉。
她咬着牙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内衣扣不上,只能勉强挂在肩上。
衬衣扣子少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
裙子穿上去,拉链拉到一半怎么都拉不动,她低一看,拉链齿被扯歪了。
她把校服外套裹紧,好歹遮住了胸和腰间的狼狈。
穿好衣服,她走到门,扶着门框穿鞋。
每弯一次腰,腿间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她倒吸了一凉气,眉皱得紧紧的。
穿好鞋,她回看了一眼床上——李富贵四仰八叉地躺着,肚腩随着呼噜声一上一下,那根折腾了她一晚上的东西软塌塌地歪在一边,上面还挂着掉的黏膜。
屋里还是一恶心的味道,像屠宰场的下水道。
她轻轻地拉开门,外面的冷空气迎面扑来,吹在脸上清清凉凉的,让她昏沉沉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她吸了一气,迈出第一步。
走路的样子很别扭。
两条腿并不拢,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胯骨和腿根疼得她直抽气。
她只能一瘸一拐地慢慢挪,一只手扶着走廊的墙壁,一只手下意识地捂着小腹。
腿间黏糊糊的东西还在往外渗,她感觉内裤已经湿透了,黏在她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身上又臭又脏,全是烟味、汗味、还有那让她闻了就想吐的骚腥味。
发黏在脖子上,脸上还有掉的泪痕和水印。
又困又累,眼皮打架,每走一步都想就地躺下。
今天肯定不能去上课了。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十分。
天亮了就和老师请假吧。
上午十点陈蕊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捏着一张请假条。
刚才在办公室里,班主任王老师批假条批得特别痛快,甚至还笑呵呵地说了一句“蕊啊,知道休息了,是好事,别老把自己绷那么紧”。
陈蕊点了点,说了声谢谢老师,就退了出来。
她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大腿根都在隐隐发酸,腿间那个地方磨得难受。
她尽量让自己走得正常一点,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步子有点别扭,像脚底下踩着棉花。
太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色衬得更白了,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校门就在前面。保安亭杵在门,蓝色的铁皮房子,门摆着一把藤椅。李富贵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抽烟。
陈蕊低着,想从保安亭旁边直接走过去。她加快了脚步,但腿不给力,快不起来。
“站住。”
李富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把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一下,从藤椅上站起来,走了两步挡在她面前。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灰扑扑的保安制服,扣子敞着,露出里面发黄的白色背心。
“这才第二节课,你不上课嘛去?”他叉着腰,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但那双浑浊的眼睛从她脸上滑到胸,又从胸滑到腰上,像用舌把她从到脚舔了一遍。
陈蕊没说话,把请假条递给他。
李富贵接过条子,眯着眼看了两眼。
他识字不多,但“请假三天”这几个字还是认得的。
他看完条子,抬又看了看陈蕊,表变了——从刚才的假装正经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和猥琐。
“回家休息啊?”他把声音压低了些,往前凑了一步,烟味和臭味一起过来,“是不是昨晚老子太猛了,把你弄伤着了?有事没?”
陈蕊没看他。喉咙里轻轻咳了一声。
李富贵愣了一下,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咳嗽啥?问你话呢,伤着了没?要不要买点药?”他又往前凑了半步。
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平时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有些隆起,里面胀胀的,全是那家伙一晚上灌进去的东西。
温热的黏稠
体从腿间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涸的黏痕,根本没法穿了。
色的血迹,已经
和腰间的狼狈。
藤椅。李富贵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抽烟。
变了——从刚才的假装正经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和猥琐。
味和
过来,“是不是昨晚老子太猛了,把你弄伤着了?有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