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的皮肤上,热得像是要把温度从她的血管里传到自己身体里去。
“别打。不用叫。”
陈心蓝的声音很轻,她半睁着眼睛看陈蕊,眼眶里雾蒙蒙的。
“你在这儿陪我就行了。”
陈蕊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僵在半空中。
她低看着被妈妈握住的手腕,看着那些湿热的指节扣在自己皮肤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从来没见过妈妈这个样子。
陈心蓝——那个在商界让一群高高在上有权有势的男闭嘴的,那个永远把腰板挺得笔直、说话永远不容置疑的——此刻蜷缩在被窝里,有些无助,有些脆弱。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心蓝握着她手腕的手突然往下一拉。力量不大,带着整个往前倾了一下,被顺势拽进了被窝里。
被窝里的热度裹着陈心蓝身上特有的香味猛地扑过来——混着体温的气味,有汗水和沐浴露残余的淡香。
陈心蓝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后背按在自己胸前。
她的正好嵌在陈心蓝的小腹凹陷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陈心蓝的胸,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楚感受到那两团丰满房的形状——滚烫,柔软,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像两个被体温捂得发烫的水袋压在她后背上,的硬点隔着睡裙丝料轻轻刮着她的肩胛骨。
陈心蓝把一条腿从后面挤进她两腿之间,大腿内侧的皮肤也烫得吓。但陈蕊现在很放松,像是回到了羊水里一般。
她能感觉到妈妈脸颊的温度贴在自己后脖颈上,每一呼出的热气都在她的发根和耳后。
那里面没有平时的冷冽和克制,只有一种依赖,像溺水的本能地抓住身边最后保命之物。
陈心蓝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碎发上,含含糊糊地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着高烧特有的那种粘稠感。
“蕊蕊,我的蕊蕊。”
她翻来覆去就是这五个字,像是烧糊涂了之后只剩下这一个念还在转。
嘴唇在陈蕊的发上来回蹭,蹭得她后脖颈一片滚烫。
陈蕊感觉自己后背的皮肤正在被妈妈的体温一寸一寸地焐热,从肩胛骨传到脊椎,从脊椎传到腰窝。
“妈…”
陈蕊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肩膀。
她开始有些担心,不知道在宾馆和李富贵做完后自己有没有洗净身子,花洒从脖子冲到脚踝,每一处都仔细清洗,手指也从道里把残留的抠出来,里里外外洗了三四遍,洗到闻不见味才出来。
她不想让那种味道沾到妈妈身上。
刚才那个老癞蛤蟆在夜市说了什么来着?
“你妈那对大子,老子看一眼就硬了”、“你们娘俩一块儿伺候老子”——她想起这些话就反胃,恶心。
那是垃圾,是脏东西,是李富贵嘴里吐出来的毒。
妈妈不知道,就在刚才,一个满黄牙的保安老觊觎她?
那简直是亵渎,是天底下最恶心的笑话。
陈蕊自己已经输给欲望堕落了,自己怎么堕落不要紧,自己怎么被李富贵弄都可以,那些、那些体、那些廉价的体痕迹,都留在自己身上就好,永远不要沾到妈妈身上。
她那么高傲,成熟,美丽。
陈心蓝的手在她脸上抚摸着。
“你长大了。”
那只滚烫的手从她脸上慢慢往上移,手指探进她的发里,动作温柔。
“不要怕妈妈,不要躲着妈妈好吗。上回在学校门…对不起。”
陈蕊喉发紧。
“没关系的,妈妈。我——”
话没说完,脑后的呼吸声变了。
不再是那种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呼吸,而是平缓的、均匀的、一下一下的——陈心蓝睡着了,嘴唇还贴在她后颈上,整个已经陷进了沉的睡眠。
陈蕊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慢慢地转过身。
她的动作很小心,每一次挪动都屏着气,怕吵醒身后这个难得脆弱的。
转到正面的时候,床灯橘黄的光正好落在陈心蓝脸上。
她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妈妈。
平时陈心蓝的气场太强了,走近三步之内就让屏息。
但现在她睡着了,呼吸浅而均匀,脸颊因为高烧微微泛红,皮肤细腻,唇形致,下颌线条柔,真的好美,——但眼角现如今也有了细纹在暗光里若隐若现。
陈蕊伸出手,指尖停在陈心蓝眼角的那几道细纹上面。
三十六岁。
三十六岁就已经有细纹了。
三十六岁就一个撑起一整个公司。
十几年独自养大一个儿,即便没有男
看着被妈妈握住的手腕,看着那些湿热的指节扣在自己皮肤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闭嘴的
正好嵌在陈心蓝的小腹凹陷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陈心蓝的胸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楚感受到那两团丰满
房的形状——滚烫,柔软,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像两个被体温捂得发烫的水袋压在她后背上,
在她的发根和耳后。
净身子,花洒从脖子冲到脚踝,每一处都仔细清洗,手指也从
道里把残留的
抠出来,里里外外洗了三四遍,洗到闻不见味才出来。
子,老子看一眼
就硬了”、“你们娘俩一块儿伺候老子”——她想起这些话就反胃,恶心。
沉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