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

李富贵跟了上来，但没再拉她。他跟在她旁边走着，保持着一步的距离，嘴里叼着烟，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

“你一个跑多无聊啊，老子陪你跑。”

“不用。”

“客气啥，反正老子晚上也没事。巡逻嘛，场也是巡逻范围。”

陈蕊没搭理他。

她重新开始跑。慢跑，恢复速度。李富贵不跟了，在一旁抽着烟看着她跑。

陈蕊跑完了第八圈，停下来，弯着腰撑着膝盖喘气。汗珠从下上滴下来，在跑道上砸出一个个色的小圆点。

李富贵靠在跑道边的栏杆上，把最后一烟抽完。

“丫你体能不错啊跑这么久”

陈蕊没理他，自顾自做着拉伸。

“……我一会要回宿舍了。”

“行，老子送你。”

“不用。”

“大晚上的，万一有坏咋办？”

“……你就是那个坏。”

陈蕊说完这句话就不再搭理他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李富贵，开始做拉伸。

她把一条腿搭在跑道边的栏杆上，身体前倾压下去，拉伸大腿后侧的韧带。

运动裤绷在她笔直修长的腿上，部的线条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格外明显——圆润、饱满、微微翘起。

汗湿的运动裤贴在皮肤上，几乎能看见内裤的廓。

李富贵靠在旁边的路灯杆上，叼着烟，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

“丫，你这腿真长啊。”

陈蕊不接话。

“嘿，说真的，老子活了五十多年，见过的也不少了，像你这样的还真是一回。长这么漂亮，身材又好，学习还好——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偏心？”

陈蕊换了另一条腿，继续压。

“而且你知道吗丫，全校那么多生，老子过的就你一个。”

这句话说出来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场上格外清晰。

陈蕊的肩膀僵了一下。

“想想就美。全校公认的校花，年级第一的学霸，清冷高傲的陈蕊同学，嘿嘿……结果被老子这个臭保安给睡了。这要让你们班那些男生知道了，不得气死？”

陈蕊咬了一下嘴唇。她把腿从栏杆上放下来，弯腰去够脚尖，拉伸腰背。脸埋在两膝之间，不看他。

陈蕊还是不说话。

“咋了？不听啊？”

依然不搭理。

“，跟老子玩冷力是吧？行，你厉害。”

李富贵自己讪讪地笑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独角戏确实有点尴尬。他又抽了一烟，眼珠子转了转。

“丫，你拉伸姿势不对。”

陈蕊没理他。

“真的不对，你看你弯腰够脚尖，背是弓着的，容易伤腰。老子以前在工地上了十几年，拉伸这块还是懂的，来来来，老子帮你。”

他说着就凑了过去。

陈蕊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手已经搭上了她的后腰。

粗糙的、带着烟茧的大手掌，隔着汗湿的运动服摁在她腰上。

“你嘛——”

“帮你拉伸啊，别动。”

他的手掌从后腰往下移，摁在她腰窝的位置，然后慢慢往两侧滑。

手指隔着薄薄的运动服面料，能摸到她腰部紧致的肌线条，还有运动后微微发烫的体温。

“你看，你这腰太僵了，得放松。”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到了部上方。

陈蕊猛地直起腰。

“不用你帮！”

“急啥，老子还没说完呢。”

李富贵的手缩了回去，但没退。他往前凑了一步，鼻子几乎贴到了陈蕊的后颈。

“嘶——”

他地吸了一气。

“……真香……”

陈蕊跑完步出了一身汗，后颈的碎发被汗浸湿了，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汗混合着她身上本来就有的那种淡淡的、少特有的体香，在夜风中飘散开来。

不是什么香水味，就是纯天然的——温热的、微微发甜的、带着一点点咸的气息。

李富贵的鼻子沿着她的后颈往上嗅，从颈窝到耳后，像条老狗一样闻来闻去。

“丫你知道吗，你出汗的时候最好闻。是甜的……，老子说不上来，反正好闻。”

他的呼吸打在陈蕊的耳根上，热乎乎的，带着烟味和臭。

“你……你离我远点。”

陈蕊侧了一下，躲开了他的呼吸。

但李富贵已经嗅上了瘾。

他绕到陈蕊侧面，低凑到她的腋下运动服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