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学艺
多。
舔哪里、用什么力道、舌怎么卷、视线放在何处、如何配合节奏呼吸……条条框框,规矩繁多得让她皮发麻。
稍有差错,老鸨便用戒尺毫不留地敲在她手心上,然后冷着脸让她重来一遍,直到毫无差错的做对,容不得她分心。<LīxSBǎ@GMAIL.cOM/>
她跪在太师椅前,膝盖压着冷硬的青砖地面,微微俯下身,凑到那根假阳具面前。
鼻尖传来一混合着皮革和木蜡的气味,她稳住呼吸,定了定神,然后微微张开嘴唇,先是轻轻亲吻了一下那圆钝的顶端。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花瓣上落下一吻。
停顿片刻,才伸出舌尖,蜻蜓点水般在那光滑的表面上舔舐了一下,像是试探,又像是挑逗。
然后她逐渐伸出更多舌面,绕着那圆润的边缘缓缓打转,细致而耐心,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描摹一件器物的廓。
这只是开始。
随后,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舌面挑住假阳具的下沿,从下方稳稳地将它托起,然后侧过,转向右侧的同时微微仰起脸。
她放慢了动作,那双紫色的眼眸带着湿润的水光,用一种含脉脉的眼神凝视着老鸨,眼波流转之间,尽是刻意为之的柔媚与温顺。
老鸨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似是对这个动作的节奏和观赏感到满意。
陈墨心中微微放松了一瞬,但嘴上的动作没有停顿。
她挑着那根假阳具的舌竭力向外吐出,本就长度过的长舌紧贴着阳具,从侧面自下而上地卷住身。
舌根的温热透过那层木蜡的表面传递开来,陈墨配合着动作缓缓移动螓首,不紧不慢地向根部靠拢。
动作缓慢而连贯,像是一条蛇在缠绕自己的猎物。
待到根部时,她收回长舌,轻启朱唇,将那一对木质卵蛋含中。
她的嘴唇裹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球,用腔的温度将它们包裹起来,舌在狭小的空间里轻轻拨弄着那圆润的廓,时而吸吮发出靡的声音,时而又用舌尖轻挑,再含弄片刻,才缓缓吐出。
接着,陈墨又沿着来路一路舔了回去,舌尖重新回到那圆钝的顶端,恢复了最初的舔舐姿势。
她微微喘息着,嘴角牵出一道晶莹的丝,抬看了老鸨一眼,像是在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这一来一回,算是前戏,也是老鸨教的规矩。
真正伺候男的时候,前戏做得越足,后面的活儿就越顺当。
舌是的第二双手,也是最便宜的道具。
“接下来才是正题,含进去。”
陈墨吸一气,正对着,舌尖绕着冠沟缓缓打转,然后张开朱唇,将那圆钝的顶端一点一点地含了中。
她的嘴唇包裹住的廓,舌面贴着表面轻轻蠕动,然后将微微前倾,沿着身往前,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假阳具吞喉中。
那根东西有多长没有能比陈墨清楚了。她只吞到一半,腔就被阳具完全占据,却还剩下半根露在外面。
她停了片刻,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感到一阵轻微的窒息感后,她缓缓回退到的位置,再重新吞。
一吞一吐的来回重复间,她逐渐加着吞的长度。
每次回退时都只含着那一小截,每次重新吞时都再多进一分,慢慢地将那根粗长的阳具一寸一寸地吞咽喉处,直到它整根没,顶端撑开咽喉最处的那道环。
一阵强烈的呕感涌上来,陈墨的喉咙不由自主地蠕动缩紧,紧紧包裹住体内的顶端。
她强忍着那恶心感,停在那里没有动,屏住呼吸等那阵不适感过去,才又重新开始缓缓吞吐,让自己的咽喉逐渐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咽喉被撑开时的压迫感让她有些晕,但好在还能自己掌握节奏,不用每次都吞咽的那般,她以九浅一的节奏吞吐着,慢慢适应、甚至刻意调整着呼吸,让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配合得恰到好处。
见陈墨来回吞吐了几下后,老鸨终于开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不错,有几分样子了。试试‘云树’。”
云树。
这是迎春楼制定的房中术技巧名录中的一种术语,名字听着雅致,但说白了,不过是吞吐节奏的一种套路,和那些三浅一、九浅一没多少区别,无非是排列组合的不同。
云树的要求甚是要命,是三一停。
需要连续三次快速的喉吞吐,第四次含着不动,保持三秒,周而复始,整个节奏比陈墨之前试过的所有吞吐技巧都要狠。
前面那些至少还能留一丝喘息的机会,这东西是一气接一气的连到底,让那根阳具反复碾过她喉咙最敏感的软,算是陈墨最害怕的了,她不止一次的被弄吐过。
怎么卷、视线放在何处、如何配合节奏呼吸……条条框框,规矩繁多得让她
地敲在她手心上,然后冷着脸让她重来一遍,直到毫无差错的做对,容不得她分心。<LīxSBǎ@GMAIL.cOM/>
混合着皮革和木蜡的气味,她稳住呼吸,定了定神,然后微微张开嘴唇,先是轻轻亲吻了一下那圆钝的顶端。 
廓。
的长舌紧贴着阳具,从侧面自下而上地卷住
身。 
中。
靡的声音,时而又用舌尖轻挑,再含弄片刻,才缓缓吐出。
丝,抬
吸一
环。
呕感涌上来,陈墨的喉咙不由自主地蠕动缩紧,紧紧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