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场活春宫。
她看见林菲的被那个长发男的胯骨撞得一波一波地朝外扩散,白花花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层细密的水光。
她自己的两条腿在被窝里已经夹成一团麻花了,棉质内裤的裆部黏糊糊地贴在上,每次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上的那粒小芽就被内裤的布料蹭得发酸发胀。
王诗雨已经把《中外美术史》彻底放下了,改成两手攥着被角把整张脸都蒙在被子里。
可从被子下传出来的那越来越响的水唧唧声露了她此刻真正的手指去向。
陈茜仍旧盘腿坐在床沿上,后背靠着墙,脸上那副冷淡的表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撇,下颌骨咬得紧紧的,可她那两条原本盘着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一侧,右腿垂在床沿外,左腿半曲着压在身下,睡裤裆部那块晕开的湿痕已经大到了整片裆都被浸透的程度,廓在湿透的丝质布料底下清晰得像直接画了个圈。
萧逸的越来越凶,越来越不讲技巧,纯粹就是拿那根天赋异禀的大当攻城锤在使。
他每一下都重重地杵在宫边缘,把那个紧锁的小嘴撞得又酸又麻,渐渐撞出一条极细的缝隙。
林菲的呻吟已经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不管不顾的啼,嗓子眼里冒出来的每个音节都像在蜜糖罐子里泡过一样黏腻腻的:“嗯嗯嗯……慢点……慢点啊嗯嗯嗯嗯……!顶到了……又顶到了啦齁嗯嗯嗯嗯……!”
萧逸俯下身去,把嘴凑到她后脑勺边上,声音压得低沉喑哑,黏得像是用熬化了的糖浆裹着说出来的:“慢点?你下面那张嘴可没说要慢点。”他话音里夹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着还挺了挺胯,让她自己感受一下她里那些贪嘴的媚是怎么拼了命地嗦着杆子不放,每次抽出时都会有一小截翻卷的红壁被棱刮出来,再时又带着咕叽一声连汁带地塞回去。
林菲被他的荤话羞得把脸重新埋回枕里,可反倒撅得更高了,腰也塌得更低,那个无意识的动作把她的后跪姿调整到了一个更方便他的角度。
萧逸哪里会错过这个信号,两手从她蛋子挪到她腰窝上十指卡住那块最窄的软,然后整个开始了最后一段风骤雨般的冲刺。
粗长的在她已经快被捣成烂泥的里撞得水花四溅,每次都把两片肿得不成样子的唇连同一大泡稠白浆一起塞进,每次抽出又带出更多新分泌的骚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下铺的褥子上洇出好大一片色水渍。
林菲的呻吟拔高了调门,两条胳膊撑不住身子,整个上半身全塌进了枕里,只剩还被他掐着高高撅在半空中。
她嘴里的叫声已经连不成句了,全是些呜呜咽咽的细碎单音阶,每一下都恰好撞在他到最的节拍上。
萧逸感觉到她道处的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缩一缩地嘬着他的茎身和,紧接着一滚烫的水柱从花心最处劈盖脸地浇下来,全浇在还在不断碾磨她宫的上。
他被这兜一浇激得皮发炸,闷哼了一声,关大开,憋了许久的浓稠阳便一又一猛烈地注进了她已经被捣得红酥软烂的底,灌得她那本来就还没完全闭合的宫彻底被糊满了,小腹眼可见地微微鼓了些起来。
他趴在她背上粗喘了好一阵子,然后才慢慢把半软的从她那一塌糊涂的里退出来。
没了堵塞物,大混着血丝和阳的粘稠白浆立刻从那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红肿里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早就湿透了的褥子上,又添了一摊新鲜的热。
林菲整个软塌塌地瘫在床垫上,两条腿还保持着跪姿,撅着,浑身细密地打着颤,嘴里含混不清地哼哼着什么听不明白的呓语。
萧逸翻身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伸了个懒腰。
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上挂满了林菲的水和自己的,在灯光底下亮晶晶地反着光,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一甩一甩地打在两边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响——那声音不大,但在这间落针可闻的宿舍里,足以让剩下三个躲在各自床铺上的同时并紧了腿根。
他走到陈茜桌子旁边,随手抓起一包吃了一半的烤味薯片,撕开封捏了两片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嘎嘣响。
然后他走回床边,弯腰把还在瘫软的林菲从床垫上捞起来。
她整个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浑身上下汗津津的,发粘在腮边和脖子上,两条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萧逸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双手从她膝窝下抄进去把她整个提了起来。
林菲昏昏沉沉地被他抱在半空中,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手臂也软绵绵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挂在他身上像只被玩脱了线的布偶娃娃。
萧逸托着她的轻轻往上一颠

被那个长
发男
的胯骨撞得
一波一波地朝外扩散,白花花的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层细密的水光。 
上,每次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
露了她此刻真正的手指去向。
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撇,下颌骨咬得紧紧的,可她那两条原本盘着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一侧,右腿垂在床沿外
廓在湿透的丝质布料底下清晰得像直接画了个圈。 
越来越凶,越来越不讲技巧,纯粹就是拿那根天赋异禀的大
当攻城锤在使。
里
红

时又带着咕叽一声连汁带
一起塞进
关大开,憋了许久的浓稠阳
水和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