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当的。
。这小子挺风流的。
这是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
那个男的我认出来了——下午四百米接力最后一,撞线的时候解说喊过他的名字。
江子韬。
赵雅尔班上那个学生。
二十出,光着身子坐在器材间的椅子上面,身上骑着个同样穿啦啦队服的生。
地上两个用过的套子,这会儿是第三。
他两只手掐上了她的腰。
手很大,几乎把那截露在外面的腰围住了。
然后往下按——同时他自己的腰往上送。
塑料椅子“嘎”一声闷响。
她整个被钉了下去,闷哼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手撑在他胸上,手指陷进胸肌里。
从我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小把那根东西吞进去的时候,浅色的唇被撑得紧紧贴住柱身,每次抬起来那圈跟着翻出来一截,再狠狠坐回去,水从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去,在他的大腿上拖了一道水痕。
“咕啾”——每分开一次都是这个声音。
她那截被百褶裙堆到腰上的身体——上面还穿着蓝白色的v领上衣,领下面隐约能看到内衣的廓——下面从腰到脚全着,两条又直又白的腿岔开在椅子两边,大腿内侧全是汗和水。
“夹紧。”
他的声音不大,懒洋洋的。
她立刻夹了。大腿内侧的肌绷起来,膝盖往内扣,两条腿箍住了他的腰,脚后跟勾在椅子横梁上,脚趾蜷得发白。
他满意了,“啪”一掌落在她右边上,声音在铁皮房子里弹了好几下。
那块白到反光的上红了一片,她腰塌下去,上半身整个趴到他胸上,翘得更高了。
然后他开始加速——我看到他的腰腹在发力,那种肌收缩和弹出的幅度不是一般做得到的,椅子在水泥地上刮出尖锐的声响,两个的身体撞在一起,“啪、啪、啪、啪”——密集的、沉闷的、拍的声音,她被颠得整个在他身上前后晃,散落的发甩来甩去,嘴里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拔高的、断续的呻吟——
“啊——不、不行——太了——”
声音细细的。不像一个成年在说话。倒像是十七八岁的小生被弄哭了,又委屈又撒娇,带着点鼻音。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脑勺,攥住那一把长发,往后拽。
她的被扯得仰起来——我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脸是朝着天花板的方向仰的,从我这个门缝的角度只能看到一截侧颈,白,细,锁骨的线条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起伏。
“受不了就说。”他说。
她没说。我看到她自己把腰沉下去,把他那根东西又吃进去了半寸。
最后几下他把她整个按到底,两个的胯骨贴死,他仰闭了一会儿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吐息。
她趴在他身上,肩还在抖,腿上的肌不停地抽,脚趾一蜷一松。
他伸手从椅子扶手旁边摸了根安全套——第三个——捋下来,打结,丢到地上,和前两个靠在一起。
三。他了三。
我后退两步。
裤裆里硬着。我为这个反应恶心自己,但它就是硬了。手心全是汗。
我沿着那排房子的墙根快步往看台方向走,运动会的广播声重新灌进耳朵里,播音员正在念4x100接力赛的成绩。
回到看台坐下,四点二十。
运动会快散了,跑道上没什么了。
我发了条微信:“你在哪?”
这次回得快——“在收拾器材,你先到校门等我。”
收拾器材。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这四个字,又看了一眼远处那排灰砖平房的方向。
太阳往西偏了,那排房子被运动场的围网挡住了大半,看不清哪一间的门开着。
五点十分,赵雅尔出现在校门。
白色衬衫,黑色九分西装裤,色尖高跟鞋。
发重新挽成了那个低低的法式髻,一根色发簪别在后面。
脸上的妆补过了,唇上一层薄薄的润唇膏,颧骨和鼻尖有一点——大概是被太阳晒的。
手里提着一个蓝色运动包,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她走过来的时候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步幅不大,节奏很稳,和她平时在教学楼走廊里走路的声音一样——我甚至觉得连鞋跟落地的频率都一模一样。
“你怎么来了。”
不是问句。她看到我,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过来。
“提前回来了,想接你吃饭。”我把项链袋子递过去,“周年快乐。”
她接过去,拉开袋看了一眼
。这小子挺风流的。
,撞线的时候解说喊过他的名字。
,光着身子坐在器材间的
椅子上面,身上骑着个同样穿啦啦队服的
生。
。
被钉了下去,闷哼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手撑在他胸
上,手指
把那根东西吞进去的时候,浅
色的
唇被撑得紧紧贴住柱身,每次抬起来那圈
跟着翻出来一截,再狠狠坐回去,
水从
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去,在他的大腿上拖了一道水痕。
着,两条又直又白的腿岔开在椅子两边,大腿内侧全是汗和水。
掌落在她右边
上,声音在铁皮房子里弹了好几下。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