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挤空，只有一丝丝像漏气般的极细叹息从唇边飘出来。

她的道在按摩周围和手指围绕蒂双重刺激下发出今天第四次高——这次吹比之前那次更猛烈：水柱从按摩与道的极小间隙中强力激而出，在阿浩正揉着她蒂的手背上，越过床尾栏杆溅到银色不锈钢床架，透明水珠在金属上挂挂垂垂聚成一串往下滴。

一、两——三——整个高持续涌了她体内积存的所有水分全部不受控制地排出，把按摩床底下那片防滑地板浇得水光一片。

走廊里三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穿浴袍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两个男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咽水的时候喉结夸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没有离开。

琪琪身体重重落回床上，瘫在味和油味混合的湿透床单中央，四肢还绑着，部露着，脸上挂着不知是泪是汗是水的体混合物。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地望向走廊方向。

然后她用极轻极轻、却又刚好能被床畔听见的声音，开说话。嗓音沙哑绵软，仿佛喉咙也被高烫熟了。

“……阿浩——求你了。进来。这一次真的。进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林泽的方向。一眼都没有。

阿浩慢慢松开拇指上揉她蒂的动作，按摩的圆从道褪出来——啵，响亮黏湿的一声拔塞脆响回在老远。

他把手放在自己裤腰上，停住。

“你确定吗，林太太。”

琪琪咽了水，点。

林泽坐在陪护沙发上。

他的身体陷在真皮沙发柔软的坐垫里——但他感觉不到任何柔软。

他只感觉到膝盖上自己的双手冰冷发抖，嘴唇发眼窝发疼。

他想站起来想做点什么应该说点什么——但四肢像灌铅一样沉重根本拔不起身。

脑子里有一千种阻止的理由，嘴却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裤子里自己的茎却硬得发痛。顶在内裤和牛仔裤拉链之间被卡得生疼。痛得几乎让他想掉眼泪。

他没有闭上眼睛。

然后阿浩把手移到腰带上解开。

琪琪的目光从玻璃外的陌生身上收回来，转向跨间站立的按摩师。

她的眼睛处那最后一点犹豫的光斑，也在这一刻倏然熄灭，彻底灭掉了。

外面的走廊里三个没走。

而他，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