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英雄Not a Hero:寄生粘液与S级女英雄的堕落 ›
第6章
,但那种气味分子依然像是无数个微小的安抚剂,瞬间渗透进了我的血。
“啊……”
我闭上眼,脸上露出了迷醉而痛苦的表。
好香。
真的好香。
我就像是那些躲在暗巷里吸食违禁品的瘾君子,贪婪地、不知廉耻地在这个男的门,吸食着他的气味。
体内的燥热稍微平复了一些。那种要把我烧的饥饿感,被这气味暂时欺骗了过去。
“只是闻闻……没关系的……”
“我没有背叛……我没有……”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自我催眠,像是一个溺水者死死抱住最后一块浮木。
从那天起,这变成了一个秘密的仪式。
一个属于我和凌默之间(虽然他可能并不知),单方面的、扭曲的约定。
每天夜,当铁臂睡死过去后,我就会光着脚,像幽灵一样来到凌默的门前。
他似乎每天都在那个时间做那种事。
而那道门缝,也似乎永远为我留着。
我会在门外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听到他低吼我的名字(那种时候我甚至会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然后等待那几白浊出来。
我不再尝试去吃。我告诉自己,那是为了保持尊严。
我只是跪在门外,把脸埋在那些溅出来的体上方,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贪婪地呼吸着那气味。
这成了我的药。
成了我一天之中最期待、最安宁的时刻。
甚至在白天战斗的时候,只要一想到晚上能去凌默门“吸”一,我就能忍受体内那种不断翻涌的饥饿感。
我觉得我控制住了。
我觉得我找到了平衡。
既满足了身体的需求,又守住了妻子的底线。
多么可笑的自欺欺。
直到……
三天后的一个雨夜。
我照例来到了那个转角。
身体已经形成了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刚一靠近那个区域,我的唾就开始分泌,子宫就开始兴奋地收缩,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喂食”。
可是。
当我走到那扇门前时,我的脚步僵住了。
门,是关着的。
严丝合缝,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而且……没有声音。
没有那种粗重的喘息声,没有体拍打的声音,也没有那种让我魂牵梦绕的麝香味。
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会?”
我愣愣地站在门,心里突然涌起一巨大的、从未有过的恐慌。
他今天……不做了吗?
还是他睡着了?
还是……他发现我了?
不……不会的……他这几天明明都很准时的……
我颤抖着手,想要去敲门,但在指关节碰到门板的前一刻又猛地缩了回来。
我有什么理由敲门?
问他为什么不自慰了吗?问他为什么不把出来了?
“开什么玩笑……”
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
那种被压制了几天的饥饿感,在发现“断粮”的这一瞬间,以一种报复的姿态疯狂反扑。
好饿。
好空虚。
好难受。
没有那气味的安抚,我体内的火像是要炸一样。我的子宫在绞痛,我的皮肤在发烫,我的理智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我趴在门缝上,拼命地吸着气,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残留的味道。
可是没有。
只有冷冰冰的金属味和清洁剂的味道。
“给我……求求你……”
我抓挠着门板,眼泪夺眶而出。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失去了那滩我不屑一顾的“排泄物”,竟然会让我如此绝望。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什么尊严,什么底线,什么望梅止渴。
在真正的饥饿面前,那些都不过是一层遮羞的纸。
如果此刻那扇门打开,如果凌默站在我面前……
我恐怕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撕开他的裤子,哪怕是硬抢,也要把他榨。
“凌默……”
我对着紧闭的房门,发出了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哀求。
“我饿……”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光剑刺我的眼帘。
“唔……”
我蜷缩在被子里,发出一声类似脱水后的涸呻吟。
又是一个没有“进食”的夜晚。
自
。
。
的门
,吸食着他的气味。
的饥饿感,被这
气味暂时欺骗了过去。
夜,当铁臂睡死过去后,我就会光着脚,像幽灵一样来到凌默的门前。
出来。
甫洛夫式的条件反
体拍打的声音,也没有那种让我魂牵梦绕的麝香味。 
的姿态疯狂反扑。
炸一样。我的子宫在绞痛,我的皮肤在发烫,我的理智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我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