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

我的下抵在她的后颈，鼻尖埋进她的发丝，呼吸着她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气，混着一点汗味和疲惫的气息。

她还在睡。

呼吸依然平稳，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可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紧绷了一下——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变化，肌瞬间收紧又放松，像身体本能地察觉到了什么，但意识还没有跟上。

我就那样搂着她，一动不动。

等待着。

等待她醒来，等待她说点什么，等待她推开我，或者……接受我。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漫长而沉重。我能听见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声，能听见她的呼吸和我自己的心跳。

她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沉的、完全放松的那种呼吸，而是变得浅了一点，快了一点。她醒了，或者说，她正在醒来的边缘。

可她没有动。

没有推开我，没有转身，没有说话。她只是那样躺着，任由我的手臂搂着她的腰，任由我的身体贴着她的背，任由我们在黑暗中紧紧相拥。

她的手动了。

那只原本放在枕下的手，缓慢地移动，来到她胸前，然后……覆盖在我搂着她腰的手上。

不是推开，而是轻轻地、颤抖地覆盖上来。

她的手掌冰凉，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颤抖。她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放着，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挣扎着什么。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她的，和我的，在黑暗中织，形成一种奇异的节奏。

她还是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

我们就那样拥抱着，在黑暗中，在沉默中，在所有无法言说的绪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我在她怀里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疲惫战胜了所有复杂的绪。我的手臂还搂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后颈，呼吸着她发丝间残留的气息，就那样沉了梦乡。

那一夜睡得很沉。

没有梦，没有惊醒，只有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像回到了很久以前——那个我还是个孩子，可以毫无顾忌地钻进妈妈被窝的时候。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

我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棕色的光泽。

她还在睡，呼吸平稳而绵长，胸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背部贴着我的胸膛，传来稳定的体温。

我没有动。

只是那样搂着她，感受着这个难得的、安静的清晨。

窗外传来远处的鸟鸣声，还有早起的邻居开门的声音，可这些声音都很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触碰不到我们。

然后我意识到了。

裤裆里传来的肿胀感，沉重而明显。那是晨勃——每个男清晨都会有的生理反应，可此刻它显得格外尴尬，因为它正硬挺地顶在她的部。

我的隔着薄薄的睡裤，抵在她家居服包裹的瓣上。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部的柔软和温热，还有那道缝的凹陷，我的正好卡在那个位置，被两瓣夹住。

我屏住呼吸。

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用力，怕惊醒她，怕她发现这个尴尬的状况。

可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在晨勃的刺激下越来越硬，膨胀得发烫，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部皮肤的温度。

她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沉的、完全放松的那种呼吸，而是变得浅了一点，节奏也了一拍。她醒了，或者说，她正在醒来。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会怎么反应？会推开我？会骂我？还是……

可她没有动。

她只是那样躺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可那种平稳是刻意的，是强迫自己维持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紧绷，肌在我手臂下收紧，像在克制着什么。

她感觉到了。

她一定感觉到了那根硬挺的东西顶在她部，感觉到了它的温度和跳动。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假装睡着，或者……假装不知道。

我也没有动。

手臂还搂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腰身的曲线，还有腹部随着呼吸的微微起伏。

我的下还抵在她的后颈，能闻到她皮肤上淡淡的汗味，混着昨天残留的洗发水香气。

时间在这个尴尬而暧昧的姿势里变得漫长。

我的还硬着，顶在她部，随着我的心跳轻微地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会在她缝里蹭一下，那种摩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