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可爱的奴隶少女居然在跨年夜小穴被塞了烟花?
的持续撞击挤压出体外,混合着尿浸透了她身下厚厚的垫子!
这地狱与天堂织的炮机酷刑似乎没有尽!
不知过了多久,两支加特林的嘶鸣声开始减弱,尾音拉长、变得断断续续。
那撞击的频率和力道也随之放缓。
高空最后炸开的火球缓缓飘落。
旷野暂时恢复了寂静。只有硝烟弥漫。
星阑像一摊被彻底捣烂的软泥,软趴趴地压在湿脏污的垫子上,连手指抽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冰凉坚硬的锥依旧埋在她饱受蹂躏的身体里,残留着最后的余温。
她只剩下喉咙处还在无意识地,断续地发出细微得像小猫咽气似的抽噎和咕噜声。
整个都空了,身体处每一个细胞都在哭泣。
就在这时,主点燃了这次旅程最小、也是最后的一个桶状烟花。它的引线很短,“嗤啦”一声就燃到了尽!
“咻——!”
一个银白色的小型火流星猛地窜上了十几米高的半空!
然后——
“嘭——”
炸开了一朵小而致、却异常明亮闪烁的银色伞状烟花!如同在墨色天鹅绒上撕开的一个小小光孔。
几乎是就在烟花炸开的这一声清脆声响传来的同时!
早已被冲击到极限的身体终于被引了最后的崩坏点!一个迟来的,因为压力骤减而彻底失控的巨大高瞬间吞没了星阑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
“——咿呀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混合了解脱和极致崩溃的高亢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从腰部向上绷紧成一个可怕的弧度!
被禁锢的双手疯狂地拉扯着束缚带!
两条套着厚厚白丝长袜的腿猛烈地蹬弹!
夹在腿心的那两个冰凉坚硬的锥底座,竟被这排山倒海般的痉挛挤压力量硬生生地、噗嗤一声!
猛地顶了出来!
“叮当!”
两声清响!那沾染着黏滑体的金属底座弹跳着落在不远处冰冷的枯地上。
烟花银白色的光屑如同温柔的雨点,无声地飘落在她剧烈抽搐后骤然瘫软的胴体上。
银辉勾勒着那布满红痕,湿汗淋漓的玲珑曲线,映照着那被彻底玩坏后失神麻木,微微张着小嘴喘息的小脸。
冰冷的空气拂过她湿热的,还在抽搐微张的腿间秘裂。
就在此时!远处城市的方向,隐约传来了群高亢的欢呼,混杂在无数骤然炸响的钟声和烟花声里!
“十!”
“九!”
“八!”
“……”
是新年倒计时!
男高大修长的身影笼罩下来。
在漫天银屑飘飞下,在那刚刚才经历过激烈洗礼的、还沉浸在巨大感官冲击余波中失神的少耳边,低沉的磁声音清晰响起:
“新年快乐。”
那声音如同有魔力,短暂地拨开了星阑眼前一片纯白的迷雾。残存的意识终于捕捉到了这简单的、却又似乎蕴含无限意义的四个字。
几乎是靠着本能,被炸得一片空白的脑子勉强运转,嘴唇翕动,一温热的气流冲出喉咙,发出一声像叹息又像呜咽的回应:
“新…新年,快,乐,主……”
声音微弱,碎,却是发自被驯服躯壳最处的本能依附。
倒计时结束!更远处的喧嚣烟花声如同海啸般轰鸣而至!仿佛为这对奇特的主仆献上盛大的背景乐章。
男弯下腰,极其利落地解除她手腕上已经有些勒痕的束缚带,扯下她的眼罩。
然后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将瘫软如泥,浑身颤抖的星阑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依旧在细微地痉挛,花和后因为过度扩张使用而不自觉开合着,溢出温热的粘稠体。
他抱着她,走到副驾驶座旁。
车门早已敞开。
他利落地将她面朝自己放在放平的座椅上,那两片依旧残留着剧烈痉挛痕迹的雪白瓣恰好顶在方向盘下方柔软的控区边缘。
星阑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双腿被分开,紧接着,一个沉重滚烫,坚硬犹如熔岩铸就的硬物,带着熟悉而又令此刻虚软身体心惊胆战的压迫感,没有任何预兆地、极其粗地悍然抵在了她被折腾得红肿不堪,门户大开,还流淌着花蜜与汁的糜烂花户!
“呜……”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细弱蚊蚋的抽噎,连反抗或询问的力气都榨了。
男一只手托着她纤细的后腰向自己怀里送,另一只手扶着那怒张滚烫的凶器,腰腹猛地发力!
“噗滋
浸透了她身下厚厚的垫子!
织的炮机酷刑似乎没有尽
!
湿脏污的垫子上,连手指抽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埋在她饱受蹂躏的身体里,残留着最后的余温。
都空了,身体
致、却异常明亮闪烁的银色伞状烟花!如同在墨色天鹅绒上撕开的一个小小光孔。
了最后的崩坏点!一个迟来的,因为压力骤减而彻底失控的巨大高
排山倒海般的痉挛挤压力量硬生生地、噗嗤一声!
顶了出来!
地上。 
耳边,低沉的磁
声音清晰响起:
碎,却是发自被驯服躯壳最
和后
瓣恰好顶在方向盘下方柔软的
控区边缘。
地悍然抵在了她被折腾得红肿不堪,门户大开,还流淌着花蜜与汁
!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