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铁杵强磨开禁地,侠女暗忍品新愁
甚至有种马上就要出来,实在不想拔出去的感觉!
这还不算,当自己整根完全之后,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便紧紧地挤压在她那两瓣丰腴挺翘、如中秋月盘般圆润的大之间。
他恨不得能把自己的睾丸都一并塞进去,与她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直到那根巨物再也无法分毫,他才感觉到,在那紧闭的缝儿里似乎藏了一娇羞的春水,润泽粘腻,却又带着一丝沁凉,黑硬的卵蛋连带着粗硬的毛,都被那夹得痒痒酥酥,实在是难以言喻的享受!
博尔术爽快,黄蓉同样难以忍耐,粗长而滚烫的巨物仿佛要刺穿自己,硬度和力量丝毫不输于前被贯穿之时!
她知男关稍泄便难以守住,如果这般坚持不懈地耸动下去……怕是早就一泄千里了。
因此当那滚烫黏腻的坚硬地撑开自己紧窄的肠道后庭时,那种灼烧仿佛化作实质似的火星,落在心底最柔软之处。
被在后庭里……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她就觉得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又感到一种背德的、罪恶的刺激。
“你……别……唔~别那么用力……”美熟感到一阵紧张,她玉颈回转,微微侧过,当那张仙美华雍、贵气的容颜转过来时,那一眼的风,便足以让任何男为之倾倒。
一眼,万年啊……
博尔术被她眼中那波光粼粼的媚色所慑,感受着那侠柔肠的温与吸吮,下意识地一把扯过她的藕臂,将她拉向自己,同时腰身一提,部一顶,又是一记骨的撞击。
彼此的中,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带着痛楚的闷哼:“嗯啊~”
这一次的痛楚与刚才的截然相反,方才是因菊之内涩难行,而带来的那种粗糙的刮痛。
如今,那里的肠也已分泌了些许,变得滑腻起来,博尔术这一记顶,直抵美柔肠,那是一种被撑满、被贯穿的、酸胀的痛。
是舒服的痛,也是禁忌的痛,难忘的痛。
自古就是这样,让一个笑,她未必记得住,但让一个痛,她能记一辈子。
博尔术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连话语都变得好听了许多:“夫,我好像……顶到你的肠子了……那里……好舒服……”
黄蓉羞赧得无可奈何,想要恼怒,却怎么也恼怒不起来,她板着脸想了半天,最终也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阳怪气的话:“那你……可真有本事。”
博尔术这原汉子哪里听得出她话中的复杂意味,竟还傻笑着,以为夫在夸赞他,倒也不以为意。
他自顾自地,又开始缓缓地前后抽送起来,一边动,还一边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着这前所未有的滋味。
“夫……你里面好滑……太紧了,把我……把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啊~别……别磨那里……慢点儿!”她中发出抗议,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摆。
听见美熟竟主动叫他“慢点儿”,博尔术又惊又喜,嘿嘿笑道:“嘿嘿,原来夫也……也很有感觉。”
“没、没有!”美熟终于忍不住,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怪道:“若不是你这蛮子……这般……我怎肯……”
她说到最后,声音再度转弱,细若蚊呐,那两颊娇艳欲滴,红霞浮动,煞是动。
“夫!快……快帮我看看。”他自顾自爽得哼哧起来,肥硕的部随着每一次的撞击,都抖出层层雪白的。
“看什么?”黄蓉或许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偏偏只能故作懵懂地问道。
博尔术一手抱着她那丰腴的大,将她的身子微微托起些许高度,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下方,托着自己那两颗饱满鼓胀的卵蛋,一边缓缓地弄着美,一边用一种近乎孩童炫耀般的语气说道:“看看我的……大不大。”
“……”
黄蓉一时语塞。
博尔术毕竟才二十出的年纪,纵然勇猛,心中多少还带着些许玩心与顽劣。
这美熟被他这般羞辱,本想开呵斥,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含着那满脸的红晕与羞意,沉默了片刻,最终,也就随他去了。
“大……”
“有多大?”
有多大?这要她如何形容?
难道要她说,大到仿佛要将她的身子从中断开?大到让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大到让她这名动天下的中诸葛,都刻意讨好他?
美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陪同好像小孩子心的博尔术相处,似乎永远都会有令匪夷所思的举动,她再次陷迷茫。
“我……夹不住了……”
听见她如此描述,博尔术愣住了。
他本以为会听到一些寻常子会说的“好大
出来,实在不想拔出去的感觉! 
完全
之后,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便紧紧地挤压在她那两瓣丰腴挺翘、如中秋月盘般圆润的大
之间。 
缝儿里似乎藏了一
毛,都被那
夹得痒痒酥酥,实在是难以言喻的享受!
被贯穿之时! 
关稍泄便难以守住,如果这般坚持不懈地耸动下去……怕是早就一泄千里了。 
撑开自己紧窄的肠道后庭时,那种灼烧仿佛化作实质似的火星,落在心底最柔软之处。
感到一阵紧张,她玉颈回转,微微侧过
,便足以让任何男
柔肠的温
中,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带着痛楚的闷哼:“嗯啊~”
菊之内
涩难行,而带来的那种粗糙的刮痛。
也已分泌了些许,变得滑腻起来,博尔术这一记
原汉子哪里听得出她话中的复杂意味,竟还傻笑着,以为夫
。
弄着美
中多少还带着些许玩心与顽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