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夏雪的至尊宝
节痉挛般蜷曲。
道里的快感铺天盖地,像海啸一样把她整个吞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被得四处飞溅,顺着沟往下淌,和沙子混在一起磨得沟发痒。
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好……太了……”她哭着喊,可两条腿却紧紧夹住他的腰,脚后跟勾在他上,催促他得更快更。
至尊宝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还没全进去呢。”说完他把她的两条腿并拢竖起来架在一边肩上,让道变得更紧窄,然后再次狠狠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都直接碾过g点,顶到子宫颈的时候还会再往前挤一寸,几乎要挤进宫里。
夏雪被得眼前发白,嘴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无意义的单音节和气声,眼泪水一起往下淌。
她记不清自己被了多久。
在梦里,时间的流动是黏稠的、拉长的,每一次抽都像持续了一万年。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快感的容器,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房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被捏得红肿充血。
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子宫处涌起一阵剧烈的酸麻。
那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近,像水坝快要决堤。
“要来了……要来了……!”
至尊宝把她的抬高,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然后发起最后的冲刺。
在痉挛的道里疯了几十下,撞开子宫颈,挤进那个紧窄的宫,然后猛地一胀,猛烈地出来。
滚烫的浓稠体一接一灌进子宫最处,浇在宫壁上,烫得夏雪浑身剧烈抽搐。
她的道死死绞住,一透明的从尿道激而出,打湿了至尊宝的小腹和两合处下面的沙子。
高来得铺天盖地,持续了很久。
当夏雪终于从高的余韵中缓过来时,理智像一个溺水的浮出水面。
她大大地喘着气,全身的力气都被抽了,瘫在沙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男还压在她身上,依然在她身体里,半硬的,随着她道的余韵一跳一跳。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塌塌地落在沙地上。
身体处的黏稠感那么真实,好像那些还堵在她子宫里,又烫又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
至尊宝正低看着她。他的脸不再模糊了。那层水雾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五官清清楚楚地呈现在她眼前。
瘦高个,碎盖,鬼马灵的眼神,嘴角挂着个自以为得逞的坏笑。
那是一张她每天在餐桌上、在客厅里、在每一个毛蒜皮的子里都会看到的脸。
这是刘星的脸。
夏雪瞳孔猛地收缩,嘴张开想要惊叫,可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推开他,可身体还是软的。
至尊宝,不,现在是刘星,歪着看她,表还是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像是刚在她作业本上画了个乌似的理直气壮。
“姐,刚才舒服不,爽不爽?”他笑嘻嘻地问,声音是刘星的声音,语气是刘星的语气,一模一样。
夏雪的梦境在这一刻像一块被石砸碎的镜子,四分五裂。
所有的画面同时崩塌,沙漠、夕阳、山寨、七彩祥云,全部碎成无数片锋利的碎片,然后融进一片刺眼的白光里。
她醒了。
夏雪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大地喘着粗气。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炸开,砰砰砰的巨响填满了耳膜。
她浑身都是汗,睡衣的前胸和后背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额前的刘海也被汗水黏在额上。
面颊滚烫得像发了高烧,伸手摸一把,烫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窗帘外面,天已经亮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闹钟的指针指向六点四十。
楼下的早餐车喇叭声隐约传上来,邻居家的狗在叫,外面马路上有汽车驶过的声音。
世界一切如常,是又一个普通的周三早晨。
可夏雪坐在床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
梦里的画面清晰无比地烙在她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沙漠、山寨、牛魔王、七彩祥云、至尊宝,还有刘星的脸。
每一个细节都像刻上去的,连沙子的温度、男胸膛的触感、在道里抽的频率、嘴唇含住她时的吸吮力道,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最可怕
道里的快感铺天盖地,像海啸一样把她整个
吞没。
水被
得四处飞溅,顺着
沟往下淌,和沙子混在一起磨得
……太
每一次都直接碾过g点,顶到子宫颈的时候还会再往前挤一寸,几乎要挤进宫
里。
得眼前发白,嘴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无意义的单音节和气声,眼泪
房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
近,像水坝快要决堤。 
在痉挛的
猛烈地
出来。
合处下面的沙子。
来得铺天盖地,持续了很久。
了,瘫在沙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子里都会看到的脸。
还是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像是刚在她作业本上画了个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