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谋心
灌进她的子宫,然后那张模糊的脸慢慢变成刘星的脸。
而现在,刘星的手正托着她的,他的后背正贴着她的房。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后背肌在走动中的张弛和收缩,那种男身体的坚硬和她的柔软形成的反差,和梦里面至尊宝压在她身上时的感觉几乎如出一辙。
她的内裤湿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道翕张了一下,一温热的黏从里面渗出来,洇在棉质内裤的裆部。
她死死夹紧双腿,生怕那湿感扩散得更厉害,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蒂受到了挤压,一阵酥麻从那个小点往全身扩散,她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她把脸埋进刘星的肩窝里,用力咬着下唇,眼泪和羞耻的感觉混在一起,滚烫滚烫的。
戴明明走在旁边,没注意到夏雪的异样。
她正忙着拿手机给刘梅打电话,声音有点急:“阿姨,我们在小区后面那条胡同遇到两个流氓,刘星帮忙打跑了,但他受了点伤。小雪崴了脚,没什么大事,我们现在快到家了。”
电话那刘梅的声音立刻炸了,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她吼:“什么?!刘星受伤了?伤哪了?严不严重?我马上来接你们!”
“不用不用,已经快到家了,您在家等着就行。”戴明明赶紧安抚,挂了电话后冲着刘星苦笑,“你妈等会儿肯定得炸。”
“炸呗,反正我今天这顿骂是跑不了了。”刘星耸了耸肩,这个动作牵动了后背的伤,疼得他咧了咧嘴,但肩膀上夏雪的脑袋被震了一下,她闷闷地嗯了一声。
刘星偏过,压低声音问了句:“姐,脚还疼吗?”
“不……不怎么疼了。”夏雪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她其实疼的不是脚。
转过街角,小区的大门已经能看见了。
门卫大爷站在岗亭外面,看见三个孩子的狼狈样,连忙小跑过来问怎么回事。
戴明明简单说了几句,大爷连声说“这还了得”,就要帮忙报警。
刘星赶紧拦住,说已经跑了,追也追不着了,当务之急是先回去处理伤。大爷又念叨了半天,才放他们进去。
电梯里,三个都没怎么说话。
刘星站得不太直,后背上受伤的位置火辣辣地疼。
夏雪从他背上下来了,单脚站着,用手扶着墙壁。
她的脸还是很红,低着不敢看刘星。
戴明明靠在另一边墙上,给夏东海发微信说明况,打字速度快得像在敲架子鼓。
电梯门打开,家里防盗门已经大敞着。刘梅站在门,身上的围裙还没解,手里攥着锅铲,脸上的表又急又怒又担忧。
夏东海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拖鞋,显然听到消息后一着急忘了穿鞋。夏雨从两腿边挤出来,圆眼睛瞪得老大,嘴一瘪要哭不哭的。
“妈,我没事。”刘星先开,举起双手示意自己还活着。
“没事个!脸上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刘梅一把把刘星拽进客厅,按在沙发上。
她把他冲锋衣扒下来的时候看见后背那道撕裂的子和下面青紫的淤痕,倒吸了凉气,眼眶立刻就红了,但嘴上的火药味丝毫没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打?啊?两个你也敢上?你要是让捅一刀怎么办?你要急死你妈啊!”
“妈,我要是不上,小雪和明明就让欺负了。”刘星这句话说得挺平静,没有平时嬉皮笑脸的油滑劲,也没有委屈的辩解。
刘梅嘴张了张,所有训斥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最后化成了一句哽咽的叹息,转身去拿医药箱了。
夏东海扶着夏雪坐到沙发上,帮她脱了鞋袜检查脚踝。
肿得不算特别严重,但淤血已经显出来了。
老夏小心翼翼地转动她的脚,问她疼不疼,又让夏雨去冰箱里拿冰袋。
戴明明把所有的购物袋放到墙角,然后走到刘星面前,站了片刻,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糟糟的发。
她的手劲比平时轻很多,甚至有点小心的味道。
“谢了,小星星。”她的声音不如平时敞亮,低了一点,但很郑重。
刘星抬看她,咧嘴笑了笑,结果又扯到嘴角伤,疼得嘶了一声:“别,明明姐,咱俩谁跟谁,说谢就见外了。下回打游戏你让我赢两局就行。”
戴明明被他逗得笑出来,眼眶里某种亮晶晶的东西终于没忍住,顺着面颊滑下来。
她飞快地用手背擦掉,骂了句“臭小子嘴还是那么欠”,然后转身去帮夏东海找冰袋了。
刘梅拿着医药箱回来,用棉签蘸了碘伏给刘星脸上的伤消毒,动作利索但力道很轻。
碘伏涂在伤上沙沙地疼,刘星咬着牙没出声,只是手指把沙发垫攥得皱的。
刘梅一边上药一边念,从“你以后不准一个走夜路”念到
灌进她的子宫,然后那张模糊的脸慢慢变成刘星的脸。 
,他的后背正贴着她的
房。
在走动中的张弛和收缩,那种男
身体的坚硬和她的柔软形成的反差,和梦里面至尊宝压在她身上时的感觉几乎如出一辙。
道
翕张了一下,一
湿感扩散得更厉害,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她的
刘梅的声音立刻炸了,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她吼:“什么?!刘星受伤了?伤哪了?严不严重?我马上来接你们!”
况,打字速度快得像在敲架子鼓。
一瘪要哭不哭的。
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