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丹房后巷
撞上花心的瞬间,柳晴发出一声撕喉咙的呜咽——不是疼痛,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被撑开到极限、等了太久终于如愿以偿的释放。
她的道内壁以不可思议的力度紧紧包裹住他的,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身。
“到底了——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紫眸里的水雾重新凝聚起来,但这次不是羞恼,是满足。
她的双臂环住朱斌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踢我的时候我就想过——这个如果能把我压在床上,力道应该也跟那一脚一样重。果然。”
朱斌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从极慢到渐快,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拔出只剩,每一次都缓慢而坚定地推到底。
柳晴的道在他的抽送中逐渐放松了些,但依然紧得惊——练气八层的盆底肌力量让她的道能主动夹紧他的身,每次抽出时都像被一圈有力的肌套子拉着不放。
“啊——啊——对——就是那里——再一点——你不要——不要每次都退那么远——”
柳晴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闷哼。
她放开了——在这个只有月光和煤渣见证的夜后巷,她终于不需要再维持外门第一修的冷傲形象。
她的双腿紧紧锁住朱斌的腰,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摆动,胸脯在每次撞击中晃动,尖摩擦着他的胸膛。
她的发散在煤渣地上铺成了一片银白色的丝缎,沾满了细小的煤灰,但她一点都不在乎。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中来回反弹,与地火管道中传出的低鸣织在一起。
朱斌感觉到柳晴的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从缓慢到急促,从温柔到猛烈。
练气八层修士的肌控制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她能主动用盆底肌夹住他的身,在每次抽出时收紧、每次时放松,形成一种令窒息的吮吸节奏。
柳晴喘着气,眸里却恢复了一贯的明。
她双手捧住朱斌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喘息断续却仍透着那种与生俱来的算计:“记得刚才答应我的——第一不准在秘境里出事;第二不准让别比我先学会那招。答应的事就要做到——”
“你在这时候还能谈条件?”
“什么时候都能谈条件——嗯——!”柳晴被一记顶撞得声音碎在喉咙里,但她没有放弃,手指几乎掐进他肩膀,“我从小跟叔父学谈判——嗯啊——在床上的谈判也是谈判——啊!”
朱斌俯下身封住她的唇,同时将抽送的速度提到最高。
双修领域在这一刻悄然展开——以两合处为中心,半径三丈之内泛起一层若隐若现的淡金色光晕。
领域内的灵气密度瞬间提升了三成,阳合气诀的运转速度随之飙升。
“嗯——这是——领域?”柳晴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丹田中的灵力正在以远超平时的速度旋转、压缩、提炼。
每一次朱斌的撞击花心,都有一纯的灵力从合处涌她的经脉,在她体内完成一个小周天后又回流到朱斌体内。
“双修领域——练气七层觉醒的。”朱斌一边继续抽送一边运转阳合气诀,灵力在两的经脉中形成了三个同步循环——一个在他体内,一个在她体内,一个在两之间来回穿梭。
“难怪你突这么快——啊——这种作弊一样的功能——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就不会摔那四十多个跟了?”
“摔跟跟双修——啊——是两回事——”
朱斌感觉到她的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练气八层修士的高比低阶修士更加猛烈——因为她们的肌控制力更强、灵力更充沛、感知更敏锐。
柳晴的高来临时,她的双腿锁住他腰的力量几乎让他无法抽动,道肌以每秒数次的频率猛烈收缩,一滚烫的从花心处涌而出,浇在他的上。
“要去——去了——啊啊啊——!”
柳晴的尖叫在狭窄的巷子里回。
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双手死死抓住朱斌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料在他皮肤上划出了几道红色的指痕。
她的脚趾全部蜷缩,小腿肌紧绷如琴弦,发在煤渣地上散得更开了,银白色的发丝上沾满了黑色的煤灰。
而朱斌还没有。
练气七层加铜皮境的体魄让他的持久力远超从前。
他从柳晴还在痉挛的道中抽出,将她整个翻了个面——柳晴被他按在巷壁上,双手撑住微凉的砖墙,腰被他的手托起来,两腿分开。
还沾满她高水的重新抵住她还在轻轻抽搐的道。

撞上花心的瞬间,柳晴发出一声撕
喉咙的呜咽——不是疼痛,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被撑开到极限、等了太久终于如愿以偿的释放。
道内壁以不可思议的力度紧紧包裹住他的
,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
如果能把我压在床上,力道应该也跟那一脚一样重。果然。” 
都缓慢而坚定地推到底。
一点——你不要——不要每次都退那么远——”
修的冷傲形象。
尖摩擦着他的胸膛。
织在一起。
明。 
比低阶修士更加猛烈——因为她们的肌
涌而出,浇在他的
。
。
被他的手托起来,两腿分开。
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