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挥室。

当她关上门的那一刻，体内的跳蛋震动终于缓缓降了下来。

但雀知道，惩罚还没有结束。

她没有去联系什么海外联络，而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个败的洗手间，“砰”地一声反锁了门。

洗手间里弥漫着下水道反味的恶臭。

雀直接跪倒在那个布满污垢的马桶前。

她再也支撑不住，大大地呕吐起来，吐出的却全是酸水。

剧烈的呕让她眼泪鼻涕横流，狼狈到了极点。

*“吐完了吗？”* 贺闻洲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

“主……主……我错了……雀知道错了……”雀顾不上擦拭嘴角的秽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疯狂地磕哀求，“求主宽恕……雀再也不敢了……”

*“错在哪了？”*

“错在……错在不该去关心那个废物……错在忘记了自己……只是一条属于主的母狗……”雀一边哭泣，一边用最恶毒的词汇践踏着自己曾经的信仰。

*“既然知道他是废物，那你现在，该怎么做？”* 贺闻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

雀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明白了贺闻洲的意思。这是要她彻底斩断对聂峥最后一丝感的羁绊，要她在神上，也完成彻彻底底的恶堕。

她缓缓抬起，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泪痕、眼神却逐渐变得疯狂而病态的。

“聂峥……他就是一个狂妄自大、愚蠢透顶的废物！”雀的声音从最初的颤抖，逐渐变得尖锐而冰冷，“他连自己的和兄弟都保护不了，只会在这里无能狂怒！他根本不配被称为龙王！他连主的一根脚趾都比不上！”

为了活下去，为了平息主的怒火，为了那骨髓的依赖。

雀亲，将自己曾经的信仰，撕成了碎片。

*“很好。”* 贺闻洲终于发出了一声满意的轻笑，*“既然如此，那就帮你的前主子，把这出戏演完吧。去联系那些所谓的‘龙魂’近卫军，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主……”

雀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惨笑。

随着最后一句咒骂的出，她知道，那个曾经为龙王殿赴汤蹈火的影子刺客，已经彻底死在了这个散发着恶臭的下水道里。

现在活着的，只有贺闻洲的专属母狗，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