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长安第一琴师
它们再努力蠕动也解不了馋意。
那团软也开始变得不再满足,每次在手指往外撤出时便黏连而上,似乎欲要挽留它,不舍得勾出丝丝粘。
“求求你——求求你——”玉娘因花内巨大的空虚备受折磨,于是眼泪汪汪,目露乞求地望着身上男。
闻澜呼吸一滞,手下动作不觉微顿。
他受不了玉娘这样看着他,这会让他有种错觉,自己仿佛是她的心上。
他垂眸敛睫,俯首吻上身下子,吞下她唇边娇吟。
湿滑的舌探她檀,与她的小舌纠缠不休,大肆掠夺她中香津,又回哺自己的津给她,直到两都完全浸染对方的气息。
一如他想象中的美味。
捻弄小的手指也有些失控,时轻时重,玉娘只觉下身传来的酥麻断断续续,时而温柔如春雨,时而狂烈如疾雨,中被压抑的呻吟也随之忽高忽低,轻颤成吟。
感受到指尖软越发水滑,几乎按不住,闻澜伸出左手,接替了原先右手的位置。
中指指腹继续碾磨浅壁媚。
厚厚的琴茧刮擦过软,玉娘整个都哆嗦了一下。
明明都是手指,怎么突然如此不同!玉娘沉浸在欲中恍惚想到。
闻澜自幼习琴,左手指尖厚茧颇多,更莫说他是长安第一琴师。一开始便是怕玉娘受不住,才用的右手。
粗砺的指尖反复揉弄那团软媚的,给它带来强烈的刺激,花剧烈得收缩着,尖锐的快意迅速蔓延到小腹,不多时便有些隐隐的酸痛。
玉娘不自禁大声呻吟,渴盼那只手能更快些。
闻澜明白她的意思。仿佛将她当作手上最珍贵的一把琴,加快了指尖研磨的速度,急吟促猱,颤动繁密,如狂风骤雨,还时不时猛得用力叩下。
“啊啊啊啊啊——”
玉娘的小如同一个永不涸的泉眼,不断地出更多的花来,身下的被褥已经打湿了一大块。
眼见她已神思恍惚,再也没有力想她那负心丈夫,闻澜心满意足。
再多给她一些吧,这样她就能永远记住自己。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拨开花唇,捏住藏在前端的小核开始揉搓,偶尔特意用大指指腹外侧的厚茧重重蹭它。
强烈的痒麻从脊椎窜上,原本含羞带怯的花核开始挺立充血。
然而闻澜并未停下,不顾玉娘已经失控的叫声,继续对着花蒂疾捻密,勾挑剔抹弹弦,在她身上用尽了毕生所习的指法技巧。
“不不——不要了——啊啊啊!”激烈多变的指法带来极其汹涌的刺激,玉娘美眸圆睁,不住得扭腰摆,似欲躲避,但却只能在拉扯中迎来更加无法预料的挑弄。
另一边,无名指也悄悄探内,和中指一起抚慰稍显冷清的花。
其实在那几处敏感点迭加的快感下,玉娘早已几乎感受不到花径内的空虚,但花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它依然迫不及待地裹缠住新加的手指,急切贪吃地吮吸着,仿佛在邀请他继续。
闻澜很乐意满足它,这仿佛是玉娘在迫切地渴求他。
两根手指重重碾过层层褶皱的花壁,感受到膣腔里曲折回转处有一块略硬的凸起,他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引得玉娘一声惊叫。
随后灵活修长的手指穿过曲径,花壶,在里四处搅弄,左右钻,直到触到一团敏感软,子小腹战栗,仰失声,闻澜会心一笑。
他曲着两根长指浅出,或是用指腹和指节折磨花径转折处的那块,或是在花壶里打着圈反复研磨花心,时不时还不忘用掌心硬茧刮擦浅处湿滑的媚。
“求求你——求求你——快拿开——”心中恐惧这过分强烈的快感,玉娘柔的小手握住正在激狂的手指,妄图将它们推走。
然而噬骨的酥麻早已抽身体所有的力气,那只大手几乎纹丝不动。
如玉的纤指和指节分明的大手迭在一起,在充血后变得的花前格外靡,有种令摧折的欲望。
他加快指尖捻弄,带起阵阵晶莹的水花,有些甚至飞溅到他清雅俊秀的脸上。玉娘失神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又或许什么也没想。
很快,玉娘在几乎焚尽理智的欲中攀至顶端。
泄身后仿佛陷一片空茫,玉娘近乎神智全无。她仰面望着帐顶,眼儿迷蒙,面上红未褪,娇躯不时痉挛。
待她心神回笼,闻澜已经埋首在她腿心处,她还没来得及说不要,湿热的唇舌已经包裹住她的花,玉娘再次陷无法自主的欲里。
闻澜轻嗅她腿心在动后更加馥郁的香气,伸出舌尖探花。
高后的呈现充血的艳红,比外面的肌肤更加高热,如同一汪热泉,勾得他仿佛长途跋涉的旅,饥渴地大吞咽。
也开始变得不再满足,每次在手指往外撤出时便黏连而上,似乎欲要挽留它,不舍得勾出丝丝粘
。
内巨大的空虚备受折磨,于是眼泪汪汪,目露乞求地望着身上男
。
子,吞下她唇边娇吟。
探
她檀
,与她的小舌纠缠不休,大肆掠夺她
欲中恍惚想到。 
涸的泉眼,不断地
出更多的花
力想她那负心丈夫,闻澜心满意足。
,勾挑剔抹弹弦,在她身上用尽了毕生所习的指法技巧。
,似欲躲避,但却只能在拉扯中迎来更加无法预料的挑弄。 
的小手握住正在激狂
的花
红未褪,娇躯不时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