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绝境仙境
自己的呢!
心被那甜蜜充的满满的,她竟感觉到幽谷内的痛楚在快感和甜蜜的夹击之下,变得那么微弱,那么微不足道。
身上的赵平予虽只是上上下下地动着,不时在她的体内轻旋缓磨,动作简单的像是初学者,仿佛再没其它的把戏似的,但身在其中的蓝洁芸可清楚了,赵平予的手段,绝非表面上看来那样简单。
她虽无法以言语说明,但赵平予每一下浅出、每一下轻旋揩磨,带给她的感觉都是那么不同,她只知道每一下都舒服至极,快感仿佛直抵每一寸神经末梢,那微不足道的痛楚,在他的轻蜜怜之下,正缓缓地逝去,其味之美,若非亲身体验之后,还真是没法子去理解呢!
感觉得到赵平予背心的汗水愈发炽热,不只是这动作令两肌肤亲蜜揩擦磨弄而已,舒爽中的蓝洁芸感觉得出来,身上缓缓动作的郎,一方面沉醉在占有她处子之身那紧的美妙当中,一方面却在强提神,拚命地提醒自己,身下的姑娘乃是一次承受这般欢,绝不可得意忘形,若他一个掌不住,大起大落之下,就算自己舒服了,甫身的蓝洁芸可绝对承受不住哩!
一想及此,蓝洁芸心中甜意愈增,那甜蜜仿佛火上浇油似的,甜甜地鼓起了她体内的欲火,让她即便是承受着赵平予超一等的巨抽送,又是花苞甫,仍是舒畅多于痛楚,滋味当真美妙无匹。
蓝洁芸羞地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忘了形,纤腰上下轻弹,虽微不可见,却是配合着赵平予的动作,使他能更自己体内,更地探索着她仍未被占有的处,脑中甚至还有一种冲动,让她想呼叫出来,将心中那种快乐、热和美妙,全都毫不掩饰地让他知道。
想是这么想,加上赵平予的款款怜,让她
体内的冲动更炽,随着他每一下幽谷,给予她更刻、更美妙的感受,蓝洁芸朱唇轻启,闷在喉中的哼声,早已无法自制地轻吹出来。
但蓝洁芸可不是骚媚骨的,她洁白似雪、清纯如莲,就算是芳心中着赵平予,愿为他奉上自己的一切,任他为所欲为,但才只是一回承受他的宠幸,自己便已承受不住地叫出声来,就算这也是他听的,但她可没有那么放得开,至少……至少等后面真受不了时,再叫给他听吧!
“哎……予弟……唔……洁芸的……的好予弟……”
随着赵平予愈顶愈,他的每一下旋磨,带给蓝洁芸的刺激也愈强烈,只觉弓在赵平予腰后的玉腿一阵麻,一奇妙的酸酥之感,从被赵平予顶住的幽谷处不住迸发,强烈的像要弄到她叫出声来似的,蓝洁芸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她一面轻声哼着,一面呼唤着身上的郎。
“封……封住洁芸的嘴……啊……洁芸要……要叫出声来了……求……”
在这方面的经验之丰,远非蓝洁芸可比,赵平予原本还想劝她,与其苦苦忍耐,还不如叫出声来算了。
对云雨缠绵中的双方来说,对方在快感刺激之下忍耐不住的娇吟浅哼、高声叫,那种禁制不住的浓蜜意反应,对对方都是一种强烈的称赞和鼓舞;尤其床笫之欢若作得好,灵相合、欲融,那种快感远超任何感官享受,若不高声喘叫出来,怎能发泄心中喜乐于万一?
这种话儿虽是不堪耳,尤其对名门淑而言,更是难以出,仿佛光只是想到要叫出声来,都羞的令想钻进地里去,更难想象娃享乐时中的言语,是如何能够连绵不断地倾巢而出?
但对熟悉其中关键的来说,叫出这种话其实很容易,最难的就只是第一句而已,若是此关通了,第一句语一旦出,其它的就很自然可以脱而出;何况若当真享受着其中乐趣时,不大声将心中的话都化成言语宣之于,还真是无法宣泄在体内膨胀发的重重快感。
虽知若要让蓝洁芸尽享其中乐趣,好让彼此双方云雨尽欢,这一关绝对不能让她却步,一定要的她褪去矜持的外衣,忘却所有束缚,彻底迷失在灵欲融的欢快当中。
但赵平予对蓝洁芸可是怜无比,别说要她了,就连现在这样款款抽送,可都怕弄疼了她,自不会急的在现在就让她难堪。反正尔后有的是时间,赵平予有绝对的把握,迟早她会被乐趣给冲昏了的。
感觉到赵平予的嘴又
爬上了脸来,温柔而地啜住了她的朱唇,让她就算真想放,也只能在鼻中轻哼而已。
蓝洁芸对他的体贴和温柔,真是心醉,她忍不住轻吐香舌,在赵平予的引导下,于自己透着少香馥的中舞动不休,双手更了赵平予的发内,激无比地搓揉着赵平予的发丝,仿佛要将他的脸压得更低,好让那舌更地侵犯,将她的香唾全盘扫尽似的。
虽没有娇呼出声,但在两这般甜蜜怜之下,高的快感很快就会来临,何况在方才赵平予的浅出、不住刮搔当中,蓝洁芸已觉己身的要害处被他尽点戳勾挑,前所未有的畅快不住冲刷着
被那甜蜜充的满满的,她竟感觉到幽谷内的痛楚在快感和甜蜜的夹击之下,变得那么微弱,那么微不足道。 
浅出、每一下轻旋揩磨,带给她的感觉都是那么不同,她只知道每一下都舒服至极,快感仿佛直抵每一寸神经末梢,那微不足道的痛楚,在他的轻蜜
怜之下,正缓缓地逝去,其味之美,若非亲身体验之后,还真是没法子去理解呢!
肌肤亲蜜揩擦磨弄而已,舒爽中的蓝洁芸感觉得出来,身上缓缓动作的
紧的美妙当中,一方面却在强提
神,拚命地提醒自己,身下的姑娘乃是
身的蓝洁芸可绝对承受不住哩!
抽送,又是花苞甫
和美妙,全都毫不掩饰地让他知道。 
,她洁白似雪、清纯如莲,就算是芳心中
奇妙的酸酥之感,从被赵平予顶住的幽谷
叫,那种禁制不住的浓
融,那种快感远超任何感官享受,若不高声喘叫出来,怎能发泄心中喜乐于万一?
而言,更是难以出
,仿佛光只是想到要叫出声来,都羞的令
发的重重快感。
的她褪去矜持的外衣,忘却所有束缚,彻底迷失在灵欲
的快感很快就会来临,何况在方才赵平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