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十九岁,我是一名主治医生。
理智还是让我选择推拒:“曾叔……不要…我们…不要…”
曾叔哪里会听,急切地在我胸前放肆啃咬,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硬挺的,握着我的手抚摸撸动,羞得我只能别过脸不与曾叔对视。
曾叔探手进我的裙底,一把将我内裤脱到脚踝,然后急切来到双腿间,对着轻巧地画圈磨擦,就着粘滑的水时而摩擦蒂,时而摩擦两片唇。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禁忌的欲望如水般涌来,我被他逗得春心漾、水潺潺。
曾叔诱哄道:“好阮阮,你看你的骚都流水了,就给叔吧!”
且不说会不会激怒曾叔,这个时候再装矜持,还摆出贞洁烈的模样,就是曾叔不嘲讽我,我自己都要骂贱就是矫了。
“我流水怎么了?”我没有再反抗,但还是赌气问道。
曾叔看我态度有了松动,更加来劲儿,说道:“阮阮啊……我的好阮阮,你的骚流水是因为痒……痒死了,对不对?”
我伸出胳膊勾住曾叔的脖颈,房磨蹭他的胸膛,凑到他耳边嗔怒道:“我痒不痒,又关你什么事儿!”
曾叔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住,连连道:“阮阮乖,叔帮你捅捅小骚就不痒了!叔这根,保证还能像以前一样,把你得爽上天!好不好?”
“我说不好你会停么?”我闭上眼睛,喉咙里挤出一丝细微的呜咽,百般滋味涌上心,我这辈子注定要和曾家男纠缠不清。
曾叔呵呵轻笑,拨开瓣微张,将用力顶。小里又紧又暖又软,裹着寸寸难进,夹得他兴大发。
曾叔一鼓作气,挺身便将捅进去,舒爽地吼了一声:“喔!这骚真他妈紧,夹得我好爽快!我他妈怎么就能忘了呢!幸亏今天又进来了,阮阮,你还记得不记得?叔当年捅你的小,水直流,得你哇哇大叫。”更多彩
老实说,我也忘了。
当时自己还是二十出没毕业的学生,现在已经是快三十岁的主治。
一晃八年,两竟然有种重温旧梦的感觉,和曾叔在一起总是充满荒唐。
没一会儿,曾叔又换个姿势将我抱起趴在他身上。
他今天确实没有着急,极尽温柔手段,慢慢在下面挺送抽。
我坐起来,像一张嘴似的咬住。
因为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下面的一阵阵收缩,紧紧裹着他的。
水儿顺着流出来,弄得他胯部一片湿滑。
曾叔十分舒爽,在里跳,说道:“阮阮真是个妙,我这过的可不少了,没有哪个能和你比呢!”
我撑在他胸,早被得脸绯红。
因为谁都不赶时间,而且再没有防着曾婶和曾婶妈妈的顾忌,所以谁都不疾不徐,保持着上男下的姿势享受。
我知道自己本,可一直觉得在堕落选上还守着原则。
事实证明,我的原则也就那样儿,我其实比自己以为的更加堕落不堪。
明明打心眼儿瞧不上曾淮生这样的男,但是又怎么样呢?
还不是脱个光,张开大腿接受他的引诱和侵犯。
听到他的赞扬,明知是骗的阿谀奉承,也还能窃窃欢喜。
可转念一想,又为自己的窃窃欢喜更加悲哀。
他身下的那些,哪个不是因为有求于他?
我什么也不想和他要,那我又为什么坐在他身上,辗转承欢?
这不该是我,我不该这样的!
我鼻子一酸,不再掩饰眼中的委屈和难过,忍不住问出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曾叔,你当年在工作的事儿上帮我,是因为过去还是因为现在?”
曾叔看在眼里,抚上我一早已散的发,怜惜地说道:“瞧阮阮说的,我就不能因为喜欢阮阮所以帮你么?”
我去,现如今非得使点儿手段才能和曾淮生打道了,我的眼泪迅速在眼眶中积累,然后一滴滴地流下来,沾湿他的胸膛。
我嗲声嗲气说道:“讨厌,曾叔嘴里就没句实话,让我怎么信嘛!”
曾叔又将我压在身下,他放缓抽的动作,吻住我的呢喃不满,哄道:“好好好,别哭了,哭得叔心都碎了。当年是叔对不起阮阮,占阮阮的便宜。能进医院的关键是阮阮优秀,聪明练又明白世故。叔知道阮阮有潜力,说几句好话是顺嘴的事儿。医院明眼那么多一看也知道,招的就是你这样的。叔说的都是真话,叔可不会骗阮阮。你在医院工作这些年,心里也该有数啊!”
曾叔太明白我心里的憋屈,所以和我了底。
当年我就是虫上脑,帮我找工作可不是因为内疚,而是把我当成一个潜在的利用工具。

,握着我的手抚摸撸动,羞得我只能别过脸不与曾叔对视。 


轻巧地画圈磨擦,就着粘滑的
水时而摩擦
蒂,时而摩擦两片
水般涌来,我被他逗得春心
漾、
的模样,就是曾叔不嘲讽我,我自己都要骂贱
就是矫
了。
房磨蹭他的胸膛,凑到他耳边嗔怒道:“我痒不痒,又关你什么事儿!”
得爽上天!好不好?”
,我这辈子注定要和曾家男

彩
。
跳,说道:“阮阮真是个妙
脸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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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我的眼泪迅速在眼眶中积累,然后一滴滴地流下来,沾湿他的胸膛。
练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