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理着上残留的。她忽然抬起，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问他：

“爸爸，你舒服点了吗？”

程既白再也忍不住，红着双眼也跪下来，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这傻。

他程既白何德何能，能有这么好的卿卿。

两又滚到了一起，这次只是拥吻，不知道吻了多久，吻到两个都需要呼吸了才舍得分开。他紧紧搂着她，忽然开：更多彩

“卿卿，我后悔了。”

白露心里一咯噔，她做了这么多，他还是后悔了吗……

“我后悔……让你怀孕的打算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还好，还好。她暗自庆幸：“怎么了？”

“你这样的好，你这样的，我怎么舍得让别来分享？让别来占有？”

“没有别。”她用鼻尖蹭他的下，轻声说，“不会有别的。”

有的，你消失的那半年就有。

但都过去了，反正现在，以后，都是他，只有他，只能是他。

“老公，”她开，“饿不饿？我喂你喝点粥。”

一番胡闹，窗外已经是下午的光景了。

“好。”

“老公抱我过去，你刚才做的太狠了，我现在腿都是酸的，也是麻的。”

“都是老公的错，老公给卿卿赔不是。”说着又往她嘴上吻去。

两边吻边往厨房走，到了厨房，白露从他怀里挣出来，从冰箱里取出昨晚没动过的菜，热了一小半。

程既白是不吃隔夜饭菜的，但今天没来得及出去买新鲜的菜，只能将就着让他吃两。

她又从电饭煲里盛了一碗粥出来。

还是他坐在椅子上，还是她坐在他腿上。

她舀一勺，吹凉，喂进他嘴里。

她一一吹，一勺一勺喂；他一一吃。

她还哄着他吃了点菜，不然嘴里没味儿，更没胃。

昨天那帮孙子，是故意在给他下马威。

程家的儿子又怎么样？

周家的婿又怎么样？

皇城根下，军机要处，谁家祖上三代不是开国元勋？

官大一级压死，更何况看周家那态度，不过是招了条上门狗，自然对他没好脸色。

红的啤的白的洋的混在一起让他对瓶吹——这会儿，他确实没什么胃。

吃了大半碗粥，就摆手不要了。

白露看这形，也没继续喂。就着他吃剩的粥，把剩下的菜拌进去，自己吃了起来。

程既白眼睛盯着她一张一合吃饭的嘴，手里摆弄着她的身体，找一个能让自己的更好地钻进她身体里的姿势。

“你先让我把饭吃了。”

“你吃你的。”他把往怀里又按了按，“它吃它的。”

“啊——”她底下那张嘴被堵了个严实，“它都吃了一上午了，怎么还吃不够？”

“你就好好珍惜吧。”他在她耳边低笑，“等以后老了，都软了，你想吃都吃不到了。”

“那以后，”她放下空了的碗，转过来捧着他的脸，“我要是老珠黄，也松了，你是不是就不我了？”

色衰弛，她早该知道的。

“你又想哪儿去了？”他看着她，“我你，是为这事儿吗？”

“不是吗？”她问。

“你是在看不起我，还是在看轻你自己？”

“我是看不清未来。”

“白露。”他认真地看着她，“我你，当然跟你做这事儿，当然你的容颜，也你的身子，更你闭着眼睛张着嘴吃我、喊我老公喊我爸爸的模样。但如果没有这些，你还是你，我还是你。”

“你就会哄我。”

“好好好，说不清了是吧？”他脆把她抱起来往床上走，“让你好好知道知道，爸爸到底不你。”

床又开始不知疲倦地摇晃了起来。

夜幕降临的时候，程既白说：

“以后软了，吃药也跟你做，好不好？”

“以后，”她把脸埋在他胸，声音闷闷的，“老了，松了，也让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