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的实在是太长,长到都有了弯曲的弧度——像一把钩子,每一次进出都在刮她的道,刮过这一点,再刮过那一点,撞得子宫上下颠簸,像她的心脏一样,起伏不定,左右摇摆。
她忘了自己,忘了程既白,忘了这是在哪,办公室?
靶场?
莫斯科?
j市?
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那只手——一只手揉搓着她的房,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捏碎。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
真是下了死手的掐。
呼吸开始变得短促,空气进不去,出不来,卡在喉咙。
胸腔的窒息,房的酸痛,道的胀痛。
三重快感像三绳子拧在一起,把她吊起来,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时候,她吹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只是突然之间,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一热流从处涌出来,在他身上,顺着两合的地方往下淌。
沃伦顿了一下。
低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白露看见他笑了——他眼底有什么东西暗了下去,又亮了起来。
他就着这水得更狠,更凶,更往死里了。
激得白露一把扯住他的领带,抬咬上他的嘴唇,咬出血来,腥甜的味道在两舌尖蔓延。
他一发狠,把领带从脖子上扯下来,攥住她的手腕,三两下缠紧。然后拽着那条领带,把她从办公桌边拉起来——
转身——压过去——
她的后背撞在枪柜玻璃上,冰的,凉的。激得她浑身一颤。
玻璃那边是一排排枪,黑的枪对着她,像一双双静默地眼睛。
她的双手被压在身体和玻璃之间,压在冰凉的柜面上。领带的另一被他攥在手里,像牵着一匹不听话的马。
他从身后又顶了进来。
这个角度更。
他压在她背上,呼吸在她后颈,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玻璃上。
玻璃太凉,他的身体太热,冰火两重天。
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脸——红的,眼神涣散,嘴唇上还有他的血。
不像自己。
一下一下。下了狠劲地往死里撞她。
“沃伦。”
他听见了,没停。
“在。”
她喘着,断断续续:“你绑不住我的。”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她,一下比一下重。
“我不需要绑。”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哑,混着喘息,“你自己会离不开我的。”
“我已经离开了。”
沃伦没说话。
但她从玻璃倒影里看到他低下,张嘴——
咬在她肩颈连接处那块最软的上。
下了死咬的她皮开绽,出了血。疼得她浑身一抖,眼泪已经出来了。
他没松,就那么咬着她,着她,一下一下,一比一,一下比一下更狠。
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脸,看着他埋在她肩窝里的,看着两叠的身体,看着玻璃那边一排排沉默的枪。
只有一个念。
完了。
她和程既白之间——
完了。

实在是太长,长到
都有了弯曲的弧度——像一把钩子,每一次进出都在刮她的
道,刮过这一点,再刮过那一点,撞得子宫上下颠簸,像她的心脏一样,起伏不定,左右摇摆。
房,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捏碎。
。
绳子拧在一起,把她吊起来,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时候,她
吹了。
处涌出来,
在他身上,顺着两
合的地方往下淌。
得更狠,更凶,更往死里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