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新不了情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是个懦夫。”他说,“我不敢任何。我把你当,是因为不用负责。我来见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会等我。我不敢说想你,是因为我怕说了……就真的想了。”
他看着她。
“你说对了,全对了。”
她没说话。
“但你漏了一条。”
“什么?”
……缘难了,难了他低下,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
“我今天来,不是来你的。”
她的呼吸停了一秒。
“也不是来告诉你我想你的。”
她的心跳了。
“我是来……”
他停住了。
很久。
水还在浇。
……心若倦了,泪也了“来什么?”她问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他没说话。
他直起身,看着她。
“你猜。”
白露愣住了。
“我猜?”
“嗯。你猜。”
她看着他。
“程既白……”
“你那么聪明。刚才把我说得那么透。”他看着她,“那你猜猜,我到底是来什么的?”
她没说话。
“猜对了,我告诉你。”
“猜错了呢?”
……这份,难舍难了他低下,吻了一下她的额。
“猜错了,下次来再告诉你。”
她站在原地,水从她脸上流下去。
随即他便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浴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
咔哒。
水还在哗哗哗的流。
……曾经拥有,天荒地老白露站在花洒下面,一动不动。
很久之后,她才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
他吻过的地方。
还是烫的。
……已不见你,暮暮与朝朝歌还在唱。
她闭上眼睛。
水从脸上流下去。
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别的什么。
………
门外,房间的灯没开,窗帘也拉着。
程既白站在昏暗里,背靠着门,闭着眼睛。
衬衫湿透了,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他没动。
很久之后,他才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刚才吻她的地方。
还是烫的。
隔着门,隐约还能听见那首歌的尾音。
这一份,永远难了……
他没听完。
转身走了。
………
现在,他低看她,她眉心轻轻皱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他伸出手,用拇指抚平那道褶皱。
“你知道吗,”他开,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如果你没回来,我真的可以演一辈子。”
她没醒。
他顿了顿。
“可你回来了。”
窗外有车驶过,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划过天花板,又消失了。
他低下,嘴唇贴着她的额。
“你回来了,”他说,“我就演不下去了。”
她的呼吸还是那么轻,房还在一起一伏。
他没再说下去,俯下身含住了她的。白露在睡梦里娇哼了一声“老公”,双手环住他的。
有些话,说给自己听就够了。
任何
。我把你当
,是因为
,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
你的。”
了。
了“来
,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如果你没回来,我真的可以演一辈子。”
房还在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