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是黑的。\www.ltx_sdz.xyz<dfn>Ltxsｄz.€ǒm.com</dfn>

窗帘拉着，一丝光都透不进来。他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隐约看见天花板上的廓。

怀里搂着一个。

是白露。

他抱着她，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一样。但他醒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醒。

也许是梦，也许是别的什么。也许是身体比脑子先知道……有些事，不对了。

他没动。

就这么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声，一下，一下。

然后他的手动了。

不受控制地动了。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滑，滑过肋骨，滑过腋下，停在她肩膀上。

他吻了一下她的后颈。

很轻。

像在试探。

她没动，但她的呼吸变了一下。他知道她醒了。

他翻身，从后面复上来，把她整个笼罩在身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进去，是烫的。

“醒了？”他问。

“嗯。”

他的手从她肩膀往下滑，滑过小臂，握住她的手，十指缠。

他就么进去了。

没有前戏，没有等她完全湿透。就这么进去了。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他控制不住。

他想知道。

想知道她的身体……还记不记得他。更多彩

她闷哼了一声，抓紧了他的手。

他开始动。

很慢，一下一下，很，像在确认什么。

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他忽然停下来。

因为他的脑子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怎么了？”她问。

他没说话。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房间里太黑，他看不清她的表。只能看见她的廓，一个模糊的影子，在他身下。

他低下，吻她。

带着狠劲的、像是要把那些个画面从脑子里挤出去的吻。

吻完，他退后一点点。

“白露。”

“嗯？”

“你我吗？”

这话问出的那一刻，他自己都愣住了。

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从来没问过这句话。

以前不问，因为他知道答案。或者说，他以为自己知道。

但现在他不知道了。

“。”她说。

他听着那个字。

就一个字，轻飘飘的。

他想信。

但他脑子里还是那些画面。

他又进去了。

这次比刚才快，比刚才狠，一下一下，撞得很。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掐进去。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在她脸上，更烫了。

然后他又停下来了。

因为他想到的那些画面……

她是不是也这样抓过那个？

她的指甲，是不是也那样掐进过别的后背？

她叫的时候，是不是也用同样的声音？

“程既白……”

他捂住她的嘴。

“别说话。”

他不想听她说话。

他怕听到的不是他想听的。

他又开始动了。

这次很慢，一下，两下，三下。

脑子里全是这些画面：

那个在吻她，那个抱着她，那个……进她。

是不是也是这样？是不是也是这样慢？是不是也是这样？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都在晃。|@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ＯＭ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抓出一道道红痕。他不管。

他只是在做。

在用力。

在用这种方式，把那些画面撞出去。

最后那一刻，他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

很久。

可那些画面还在。

他翻下来，躺在她旁边，把她捞进怀里。

他的心跳很快。砰砰砰的，隔着胸膛传过来。

他没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问她：“那半年，你和别，也是这样吗？”

但他问不出。

因为问了，她就会知道……他知道什么了。

而她知道了，就会走。

他不想让她走。

他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