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的喘息渐渐平复,黏腻的汗水在皮肤上慢慢变凉。
客厅里只剩下窗外持续不断的蝉鸣,以及我们两尚未完全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打着死寂的空气。
我仰面躺在地毯上,胸膛还在起伏,手臂却僵硬地松开。
米娜瘫软地伏在我身上,脸颊贴着我汗湿的胸,长发凌地披散着,遮住了她的表。
刚才那场失控的、炽热的纠缠,像一场短暂而疯狂的梦。此刻梦醒了,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现实和迅速滋生的、冰冷的恐慌。
我……做了什么?
王凯的脸,易南希的脸,替在我眼前闪过。
兄弟捶着胸脯吹嘘“我朋友真好”的嘚瑟样,易南希挑眉看我时那带着信任和些许占有欲的眼神……像一根根针,狠狠扎进我此刻空的神经里。
我猛地坐起身。
这个动作惊动了趴在我身上的米娜。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地从我身上滚落,蜷缩到一旁,手忙脚地拉扯着自己被揉皱的练功服,试图遮住露的皮肤。
她始终低着,长发垂落,完全挡住了脸,只有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的无措和羞耻。
我们之间隔开了一点距离。地毯上还残留着方才疯狂的痕迹。
沉默像厚重的淤泥,堵塞了喉咙,让窒息。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米娜的声音极低、极轻地响起来,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茫然的颤抖,像风中即将碎的蛛丝。
“……我们……”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哽咽住了,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接上,“……好像犯错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带着一种迟来的、沉重的、无法挽回的认知。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地割开了最后那层自欺欺的薄膜。
所有的侥幸、所有的冲动借,在这一刻彻底碎。
只剩下赤的、丑陋的背叛。
我张了张嘴,喉咙涩发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道歉?
解释?
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我能说什么?
说一时冲动?
说不自禁?
说都怪气氛太好?
狗!错了就是错了。对王凯,对易南希,对眼前这个蜷缩着、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米娜,也对我们自己。
……
夜晚的出租屋沉一片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
易南希背对着我,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均匀,已经睡熟了。
我的手习惯地搭在她腰间,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着她睡衣下缘露的温热皮肤,再往上,便能触及她胸前充满弹的房。
她的身体我很熟悉,柔韧,紧实,带着长期锻炼形成的流畅线条,抚摸时能感受到肌微微绷紧的弹。
但此刻,我的指尖停留在那里,脑子里浮现的却是白天客厅地毯上,另一具身体的触感——米娜的。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柔软,像温热的面团,像饱满的、汁水丰沛的果实,毫无保留地陷落,带着汗湿的滑腻和惊的弹,尤其是在做出那些高难度舞蹈动作时,那种柔韧与力量的结合……
我猛地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几乎掐痛了易南希。
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但没有醒。
一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慌瞬间攫住了我。
我在什么?
抱着朋友,却在脑子里回味和另一个孩的触感?
一个是我兄弟的朋友!
可理智的堤坝在白那场失控的缠绵后,似乎已经千疮百孔。欲望像毒藤,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越勒越紧。
白天,易南希在家时,我和米娜还能勉强维持表面的平静。
但那种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我能感觉到米娜看我时,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东西,不再是以前那种纯粹的、看向“闺蜜男友”的清澈目光。
那目光里掺杂了羞怯、不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负罪感的迷恋。
而当我的视线与她在空气中偶然相撞时,她会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移开,脸颊泛起红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经常飘忽着,不知落在何处,带着明显的酸涩和走神。
那种态,与她平时在王凯面前那种被呵护的、略带羞涩的安稳感完全不同,是一种更脆弱、更引探究的风。
易南希下班回来,经常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我在厨房炒菜,米娜在旁边摆碗筷;或者我抱着吉他,米娜在地毯上放松拉伸。
屋子里飘着饭菜香,或者回着音乐声。
尚未完全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打着死寂的空气。
,长发凌
地披散着,遮住了她的表
。
替在我眼前闪过。
朋友真好”的嘚瑟样,易南希挑眉看我时那带着信任和些许占有欲的眼神……像一根根针,狠狠扎进我此刻空
的神经里。
露的皮肤。
,长发垂落,完全挡住了脸,只有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的无措和羞耻。
碎的蛛丝。
碎。
涩发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错了就是错了。对王凯,对易南希,对眼前这个蜷缩着、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米娜,也对我们自己。
一片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
地搭在她腰间,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着她睡衣下缘
房。
微微绷紧的弹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慌瞬间攫住了我。
那场失控的缠绵后,似乎已经千疮百孔。欲望像毒藤,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越勒越紧。
着音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