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按在玻璃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清晰地看到，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因为欲而扭曲的脸，和身后儿子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英俊的脸。

她能看到，窗外那些三三两两、如同蚂蚁般渺小的学生和家长，正从楼下走过。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的羞耻和刺激，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到了顶点。

她开始主动地、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和部，迎合着你的每一次撞击。

“儿子……啊……你好……就在这里……就在这里妈妈……让所有都看看……他们眼中高雅美丽的母亲……是怎么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当成母狗一样的……”

你们的第二站，是你每天上课的教室。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整个教室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色。空气中还残留着笔和书本的味道。

你将母亲抱上了那张冰冷而又神圣的讲台，让她坐在上面，分开她那双修长的、穿着烂黑丝的美腿。

你站在讲台下，就像一个虔诚的学生，仰视着你那躺在圣坛之上的神。

然后，你扶着自己的，再一次狠狠地进了她身体。

你抓着妈妈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大，对着台下那一片空旷的、见证了你四年青春的桌椅，疯狂地着。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回，显得格外清晰、靡。

“啊……啊……啊……要去了……要高了……”妈妈被你得叫连连，双手在讲台上胡地抓挠着。

最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一滚烫的从她的身体处涌而出，将讲台都打湿了一片。

你们的最后一站，是绿如茵的场，那个曾经升起过无数次国旗的、庄严的主席台。

夜色已经开始降临，场上空无一。

你让妈妈背对着你，双手扶着冰冷的水泥台阶，像一只等待配的、最原始的母兽，高高地撅起那被连衣裙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

这一次，你选择的是她那许久未被你疼过的、紧致温热的后庭。

你用手指沾着她流出的水，简单地做了一下扩张，便毫不犹豫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挤进了那条许久没有外物侵过的、紧致得令发指的甬道。

“唔……！”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痛楚，让妈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但这种痛楚，很快便被一种更加新奇、更加强烈的、被填满的变态快感所取代。

你在这个曾经无数次举行过仪式、代表着荣誉和尊严的地方，狠狠地、不知廉耻地，着自己亲生母亲的眼。

你们从午后，一直疯狂到天色完全暗淡下来。

你们的汗水、水、水和，洒遍了这座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将你三年的青春，用一种最秽、最刻的方式，打上了属于你们母子二的专属烙印。

母亲那件昂贵的香槟色连衣裙，早已被揉搓得皱，上面沾满了屑、灰尘和你们身体的体。

她那致的妆容也花了，红被你吃得一二净，眼线也晕开了一片。

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整个透着一被狠狠疼过后的、慵懒而又妩媚的、堕落的风。

……

回家的路上，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城市华灯初上，车流如织。

当你们再次路过那个熟悉的、位于公园处的公共厕所时，母亲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那张红未褪的俏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有怀念，有羞涩，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渴望。

“儿子，我……我想去洗手间方便一下。”她停下脚步，低声说道。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经过一下午不间断的疯狂索取，她的身体早已被你灌满了滚烫的。

小腹处传来的、那种熟悉的、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你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夜色中依旧亮得惊的、水光潋滟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莫名的、强烈的不祥预感。

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巨大的网，正在前方悄然张开，等待着你们自投罗网。

但看着她夹紧双腿、面露难色的样子，你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安，点了点：“好，我在这里等你。”

你看着她提着那早已不成样子的裙摆，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那个在夜色中如同怪兽张开血盆大的公共厕所。

她的背影，在昏暗的路灯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单，也有些……凄美。

你靠在公园门的一棵大树上，从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