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力变化间接感知到，手指按在肚脐下方约三指宽的位置，她的大腿内侧肌同时收缩。

手指继续往下。

探进她两腿之间——指腹先碰到卷曲的毛发，然后碰到外唇的皮肤。

那里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至少一度半。

再往里，指腹分开外唇，碰到的是一片湿热——黏已经渗透出来，黏稠度中等，在手指上拉丝约一公分长。

她的道——他的指腹从外到内缓缓推进，括约肌在他指尖周围收紧又舒张，收紧又舒张。

道内壁比腔温度高约二度，触感细腻湿滑。

他的手指进第二个指节时，她大腿内侧的肌完全绷紧——薄肌和缝匠肌硬得像两根绷直的琴弦。

你——快——

她声音发颤。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快字的韵母拖到一半被她自己吞回去了。

他抽出手指。指尖上带出一层透明的黏，在光灯下反光。

他把自己脱了。

灰色汗衫从顶扯掉，长裤褪到脚踝。

他的身体在光灯下呈现年轻的肌线条——肩宽，腰窄，胸肌和腹直肌廓分明，但不过度。

茎勃起——完全露出，表面光滑，颜色比身体其他皮肤一个色号，根部血管在皮下鼓起。

他一只手按住她右边髋骨——虎卡在骨突上，手指张开按住部侧面的肌。

另一只手引导自己——先碰到她外唇的内侧，那个位置湿滑温软，然后对准道。

陈姐——

她应了一声。不是嗯，是一声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介于呻吟和吞咽之间的声音。

他往前顶。

挤进去的瞬间，一滚烫的湿热从顶端蔓延到整根茎。

她体内比他的体温高了不止一度——那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黏腻的体在通过的每一寸都在往外溢。

道初始的三公分最紧，括约肌环在冠状沟后方收紧，然后随着他继续往里推进，内壁的阻力从单一的环变成层层包裹——道前壁和后壁同时挤压，内壁的褶皱贴在茎皮肤上滑动，每一道褶都带着自己的纹理和紧致度。

他再往里顶。

碰到一圈更紧的软——宫颈外，在她最处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合。

这一碰让她身体往上蹿了一下——足弓完全离地，脚趾在水泥地上缩蜷。

疼——

疼还是胀？

她停了一拍。——胀。

他退出来一点。

再进去。

这次碾过道前壁——前壁比后壁敏感，因为尿道旁腺和蒂根部都在前壁层的组织里。

顶到前壁时她的道内壁突然一阵不规则的收缩——不是节奏的，是痉挛式的，连续三下。

一新的黏从处涌出来，沿着他茎的根部往下淌。

他维持这个度——不拔出来，不顶，只是停在里面。

茎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道从刚才的剧烈收缩慢慢恢复——括约肌还在一抽一抽地跳动，但频率在降低，从每秒一次降到每两秒一次。

内壁的温度在上升——他感觉上方的温度比刚进时又高了约零点三度。

她的呼吸变成了分段式的——吸两气，呼一气，再吸两气。

撑在墙上的手从撑变成了抓——手指弯曲，指甲在水泥墙上刮出极轻的沙沙声。

我要动了。

她点。额还抵着墙，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侧脸。

他开始抽送。

动作不剧烈——他用的是研磨式顶。

每次进去，碾过道前壁，冠状沟刮擦内壁褶皱；每次退出，抽出的上拉出一条银丝——水在光灯下反光，黏稠度在增加，从第一抽送的透明到第五之后的微白。

大半截退出来时，可以看到自己茎皮肤上覆盖了一层均匀的湿亮光泽。

她腿间的水声从细微的咕啾变成了闷闷的咕啾咕啾——道里的空气被推挤出来的声音配着黏被搅拌的湿声。

赵主任知不知道？她突然开。声音在抽送中抖着——每一个字都被顶碎了，但句子是完整的。

他手上的节奏没断。知道什么？

你——这样。和我。

不知道。

那——

他加快了速度。

撞在宫颈外上的频率从四秒一次变成两秒一次。

她的话断了——剩下的音节变成了一声从喉咙处压出来的、碎的呻吟。

这声呻吟在地下室里回——光灯管的嗡鸣声压不住它，它在四壁之间弹跳，最后钻进她自己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