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炼丹室里的奖赏
开始了抽送。在内壁和柱身的缝隙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咕叽咕叽”的水声比之前更加靡粘腻。
他将她的双腿从对折的体位中放了下来,让她的双腿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然后他俯下身去,面对面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两团巨被他的胸膛压扁,柔软的从两身体的缝隙中向两侧溢出,抵着他的胸,随着他抽的动作来回磨蹭。
“秦长老。”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根,声音低到只有两个能听见。
“你说你是不是我的?”
“……”秦若兰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你的骚里灌满了我的。你的子上全是我的牙印。你叫我的名字叫得全天玄宗都能听到——要不是有隔音阵。”他一边说一边加速抽送。
从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缝流到了台面上。
“秦若兰,你就是我的。你坐在多高的位子上都是我的。你穿着多端庄的法袍都是我的。你在所有面前是百殿殿主,在我面前就是一个被到水的骚货。”
秦若兰的凤眸中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心防的复杂神色。
她的嘴唇动了动。
“……你越来越放肆了。”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语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威慑力。
“是。”他承认。然后加速冲刺。
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他的腰做了最后十几次快速到近乎虐的,每一次都是直接撞进子宫的度。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然后关再次崩开。
第二波比第一波更浓更多。
滚烫的白浊体再次冲了已经被灌过一次的子宫,子宫内壁在的二次冲击下剧烈收缩。
子宫已经被灌到了容纳的极限,多余的被挤出了子宫,沿着的柱身和内壁的缝隙往外涌。
陈长生在的最后阶段猛地拔出了。
从红肿的中拔出的瞬间,一大混合着和水的白色浊从合不拢的中涌了出来,像决堤的水流一样漫过了她的会、缝、大腿根部,最终汇聚在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粘稠的白色洼。
秦若兰的在拔出后无力地张合着,红肿的被到了撑大后来不及恢复的状态,红的微微外翻,从处一小一小地继续涌出来。
她的整个瘫在炼丹台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 *** ***
过了很久。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秦若兰的呼吸终于从急促恢复到了勉强正常。
她缓慢地撑起身体,从炼丹台上坐起来。
动作迟缓而僵硬,双腿在台面边缘悬了一会儿才试探地踩上了地面。
她站起来的时候双腿打了个晃。
陈长生向前伸手想扶她。
“不用。”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清冷,但远没有白天在高台上那么不可侵犯。
她推开了他的手,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亵裤和宽腿裤,背对着他一件一件地穿上。
炼丹常服的前襟被他扯了,穿不回去。
她从墙边的木架上取下了正式的淡紫色长老法袍,直接套在了损的常服外面,系好了腰带,又从鬓角抚了几下散的发,将玉簪重新好。
她整理完毕,准备转身离开。
经过墙边的铜镜时,她停了下来。
铜镜里映出一个衣衫虽已整理但依然眼可见凌的。
法袍的领因为里面的常服被撕而微微歪斜,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块被亲吻啃咬过的红痕。
发虽然重新挽起了但松松垮垮的,远没有白天那种一丝不苟的致。
面颊上的红还没有完全退去,嘴唇因为长时间咬合而充血发肿,凤眸中的水雾也没有散尽,眼角还残留着涸的泪痕。
铜镜里的这个,和今天白天坐在长老席上接受千余弟子仰望的那个,是同一个。
秦若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停了两息。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推门走了出去。
石门在她身后合拢。
陈长生站在炼丹台边,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今天不是约定的子。
他主动来了。
她没有拒绝。
从今天起,“什么时候做”这件事,不再是秦若兰一个说了算。
权力的天平,又倾斜了一分。

在内壁和柱身的缝隙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咕叽咕叽”的水声比之前更加
靡粘腻。
被他的胸膛压扁,柔软的
从两
身体的缝隙中向两侧溢出,
抵着他的胸
,随着他抽
的动作来回磨蹭。 
里灌满了我的
子上全是我的牙印。你叫我的名字叫得全天玄宗都能听到——要不是有隔音阵。”他一边说一边加速抽送。
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
缝流到了台面上。
殿殿主,在我面前就是一个被
到
水的骚货。” 
虐的


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然后
了已经被灌过一次的子宫,子宫内壁在
混合着
、
红的
地踩上了地面。
了,穿不回去。
的
红还没有完全退去,嘴唇因为长时间咬合而充血发肿,凤眸中的水雾也没有散尽,眼角还残留着
涸的泪痕。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