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赛后的身体
是什么样子?”秦若兰没有力气回答。
高的余波让她的单腿彻底发软,右腿的膝盖微微弯曲,整个的重量几乎全部挂在了他的手臂上和窗框上。
陈长生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 *** ***
他将她被托起的左腿放了下来。
秦若兰的双腿在重新着地的那一刻控制不住地打颤。她的手还攥着窗框,膝盖发软,姿态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陈长生掐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转了过来。面朝窗户。
“双手撑窗台。”
秦若兰在半失神的状态下被他的力道摆弄着转了半圈。
她面朝着大窗,月光正面照在了她的脸上。
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面容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凤眸失焦,满眼水雾,殷红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息。
从嘴角到下有一道被咬后渗出的极细血线。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住了窗台的木质台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丰满的部向后翘起。
两团浑圆硕大的巨因前倾的角度而自然下垂,在重力的作用下变得更加饱满。
从后方看去,她的腰曲线在月光下形成了一个完美到令疯狂的s形弧度。
陈长生站在她身后,握着自己沾满水的粗大,再次对准了她微微张合的。
“刚才只是开胃。”他说。
“接下来才是正餐。”
他一挺腰,整根重新捅。
因为高后道变得更加敏感湿润,这一次的进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
挤时只有片刻的紧窒感,然后大量的水为柱身的推进提供了充足的润滑。
他一次就将整根捅到了最处,再次狠狠顶上了她的子宫。
“嗯啊!!”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双手撑在窗台上的力度骤然加大,手臂的肌线条因用力而微微绷起。
“舒服吗?”陈长生没有立刻开始抽送。
他的埋在她的中一动不动,抵着子宫缓慢地碾磨了一圈。
这种不抽但持续顶压最处的刺激方式,比猛烈的冲撞更加折磨。
“别……别这样碾……”秦若兰的声音微弱。
子宫被持续碾压的感觉像是有一只温热的大手在揉她的内脏。
酸胀、麻痹、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叫声长生哥哥,我就不碾了。”
“你做梦!”秦若兰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身为长辈的骄傲也不允许她叫一个比自己小268岁的弟子“长生哥哥”。
“那就继续碾。”
他的在她的子宫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又慢又重。
“啊……不……不行……好酸……你……你别碾了……”秦若兰的声音开始带上了真正的哀求。
她的壁在他缓慢碾磨的过程中不断痉挛收缩,大量的水从壁上涌出来,将他的浸泡在一片温热的汪洋之中。
“不叫?”
“不……不叫……嗯啊……”
“行。”陈长生低笑了一声。
“不叫就不叫。那我换个方式问。”
他的双手伸到了她身前,从下方兜住了她因前倾姿态而自然悬垂的两只巨。
十指陷柔软的之中,将两团硕大的房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搓。
同时,他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这一次他没有用之前那种整根抽出整根捅的全程进出方式。
他用的是一种更加粗的短促冲撞:只抽出三四寸,然后猛力向前捅回去。
每一次冲撞的行程虽短但力度极大,在每一下捅时都会狠狠撞击子宫。
砰、砰、砰、砰。密集而沉重的撞击声从她的体内传出。
“啊!啊!啊!啊!”秦若兰的声音随着每一下冲撞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身体被他的力道顶得不断向前撞向窗台,每一次前撞都让她撑在窗台上的双手承受巨大的压力,然后被他掐着腰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撞击。
她的巨在他双手的揉搓和身体的颠簸中遭受着双重蹂躏。
他的手指将揉搓得变了形,一会儿把两只巨向中间挤压到互相堆叠,一会儿又将它们向两侧拉开到绷得发亮。
每隔几下,他的拇指就会准地碾过她的,将那两颗已经肿胀到发烫的尖碾得更加充血。
“长老的子真大。”陈长生一边猛一边喘着粗气说。
“每次你的时候这两团就跟疯了一样甩。你在长老议事的时
的余波让她的单腿彻底发软,右腿的膝盖微微弯曲,整个
的重量几乎全部挂在了他的手臂上和窗框上。
有一道被咬
后渗出的极细血线。
部向后翘起。
因前倾的角度而自然下垂,在重力的作用下变得更加饱满。
水的粗大

再次对准了她微微张合的
。
。
就将整根
处,
线条因用力而微微绷起。
但持续顶压最
的短促冲撞:
准地碾过她的
子真大。”陈长生一边猛
一边喘着粗气说。
你的时候这两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