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红绸之下
,将暗色的被面染出了一片色的水渍。
林晚棠的双腿从他肩上滑落,无力地摊在床上,像是骨被抽走了一样。
她的巨上满是牙印和指痕,红肿的在空气中颤颤地竖立着。
微微翕动,一一地从里面溢出。
整个被到瘫软如泥,只剩下眼皮偶尔的颤动证明她还清醒。
她的右手还攥着那条红绸。
陈长生躺到了她身边,伸手将她揽怀中。
林晚棠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小猫一样蜷缩进了他的胸,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着。
她的额抵着他的颈窝,呼吸温热而凌,泪水浸湿了他锁骨下方的肌肤。
过了很久很久,她的声音才从他胸处传出来。
小得像蚊子。
“我是不是……很坏?”
陈长生拨开她汗湿的碎发,露出她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小脸。她的杏眼红红的、肿肿的,里面有恐惧、有满足、有罪恶,复杂到让心疼。
“你不坏。”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他自己,像是一层心裁制的丝绸,柔软而妥帖地复上去。
“你只是想被好好一次。有什么错呢。”
林晚棠的下唇颤了颤。
然后她将脸重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长生。”她的声音含糊而困倦。
“你别走。今晚……别走。”
“不走。”
“嗯。”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了下来。
第一次在另一个男的怀里睡着了。
……
陈长生没有睡。
他抱着怀中这具柔软温热、浑身泛着事后色的身体,目光落在了顶。
那条红绸在月光中静静地垂挂着,两端的同心结像是两只紧握的手。
林晚棠方才攥过的那一端被揉出了褶皱。
在顾清风的婚床上。在道侣结契的红绸正下方。在她丈夫的枕上留下了另一个男的气息。
她的里灌满了他的,她的上布满了他的牙印,她睡着时嘴里喃喃的是他的名字。
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弯起。
不是温柔的笑。
是一个猎将猎物收囊中后的,餍足的弧度。
这种征服感,比任何丹药都要醉。
*** *** ***
色的水渍。
被抽走了一样。
上满是牙印和指痕,红肿的
微微翕动,
一
一
被
到瘫软如泥,只剩下眼皮偶尔的颤动证明她还清醒。
怀中。
,泪水浸湿了他锁骨下方的肌肤。
一次。有什么错呢。”
事后
色的身体,目光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