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同一张榻
她不知道的是,这张锦缎之下的另一层锦缎上,还残留着她儿秦若兰今晨留下的色湿痕。
被陈长生用灵力遮掩了的痕迹。
母亲和儿。
同一张榻。
同一个男的手掌。
柳如烟的后背此刻正贴着儿数个时辰前高时弓起又落下留下的汗渍。
但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胸上那只温热的手掌在缓缓揉动着,灵力在经脉中流淌着,酥麻在全身蔓延着,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她的在不受控制地挺立着,她的身体在背叛着她的理智。
“太夫。”陈长生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不远不近。
“心脉的波动又加快了。弟子需要放慢渗透速度吗?”
“不用。”柳如烟的声音低而急。
“快些结束就好。”
“好。弟子加快些。”
他的手掌揉动的幅度微微加大了一些。
掌根在下行时碾过了她右内侧一大片柔软的,指尖在上行时轻轻擦过了左的边缘。
柳如烟的喉间溢出了一丝极细极轻的声音。
不是呻吟。
是一种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自己都未必听见的气声。
陈长生听见了。
他的手掌没有停,灵力也没有停。
他的目光从柳如烟紧闭的眼帘移到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再移到她喉间急促搏动的脉搏上,再移到她两侧尖将中衣顶起的两个小小尖点上。
五百八十九年。
这个守了五百八十九年的空房。
她的身体饥渴到了什么程度,从她对这点皮肤接触就产生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便可窥知一二。
陈长生在心中默默评估。
不急。
她的防线已经从手腕退到了腰,从腰退到了肋骨,从肋骨退到了胸。
今天是第一次允许他触碰房的边缘。
下一次,也许是整个房。
再下一次,也许是更多。
每一步都在他的预判之内,但他绝不能走快一步。
柳如烟不是苏婉清那种嘴硬心软的年轻子,也不是叶倾城那种压抑太久一触即溃的空闺怨。
她是一个活了近六百年的世家主母,经历过世事沧桑,见过无数心诡谲。
如果他表现出一丝一毫超出“疗伤”范畴的意图,她会像一只受惊的母狐一样瞬间竖起所有的刺。
所以他只是“疗伤”。
只是将灵力渗她的经脉。
只是手掌在她胸缓缓揉动。
每一个动作都有“疗伤”的合理解释,每一寸触碰都有“经脉走向”的学理依据。
而她的身体自己会完成剩下的工作。
“太夫,今的疏通差不多了。”又过了约莫半盏茶工夫,陈长生开说道。
“弟子收回灵力了。”
他的手掌从她胸缓缓移开。
指腹最后碾过她房下缘的那道褶痕时,柳如烟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掌回到了她的小腹,灵力的余韵缓缓收束。
最后,掌心离开了她的肌肤。
柳如烟躺在榻上没有立刻动作。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面颊上的红尚未完全退去。
“太夫可以休息片刻再起身。”陈长生说着,已经起身走到了数步之外,拿起了矮几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温水。
“灵力疏通后经脉会有些松弛,不宜立刻运功。”
柳如烟将中衣的衣摆缓缓向下拉平,遮住了胸和小腹,然后系好了广袖长裙的腰带。一切完毕后,她才缓缓坐起身来。
她接过了陈长生递来的温水,低抿了一小。
从到尾,她的眼睛都没有看他。
“下次是七天后?”她问,声音已经恢复了清淡如水的常态。
“七天后,二十二。”陈长生说。
“还是这个时辰,太夫方便的话。”
“嗯。”她放下茶杯,穿上绣鞋,起身站了起来。
她整了整凤钗,确认仪容无误后,径直走向门。
经过陈长生身旁时,她停了一步。
“今的事……”她顿了一下。
“不要告诉若兰具体的内容。”
“太夫放心。疗伤的一切细节弟子向来只对太夫本负责。”
柳如烟微微颔首,推门而出。
门合上了。
脚步声沿着石径渐行渐远,最终被山涧的水声淹没。 。
陈长生站在窗前,透过竹帘看着柳如烟暗银色的身影消失在山坳的转角处。
儿秦若兰今晨留下的
色湿痕。
的手掌。
时弓起又落下留下的汗渍。
上那只温热的手掌在缓缓揉动着,灵力在经脉中流淌着,酥麻在全身蔓延着,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
,她的
在不受控制地挺立着,她的身体在背叛着她的理智。
,指尖在上行时轻轻擦过了左
。
她的经脉。
的疏通差不多了。”又过了约莫半盏茶工夫,陈长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