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两团硕大的巨上布满了齿痕、指印、掌印和红痕，红色的充血肿大到了极致。

微微张开，合不拢，大量的白浊从道处涌出，在榻面上汇成了一小滩，带着淡淡的甜香。

殷红妆转过，妖媚的眼眸看着坐在榻边的陈长生，嘴角弯出了一个餍足的弧度。

“主。”声音慵懒沙哑。

“报酬收到了。”

陈长生看着殷红妆那张妖艳至极的面容，伸手拨开了贴在殷红妆面颊上的一缕血红色长发。

“下次报送得快一点，报酬就多给一些。”

殷红妆咯咯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魔修特有的放与妩媚。

“红妆记住了。”

殷红妆翻了个身，趴在榻面上，血红长发从背上滑落铺满了榻面，侧过脸看着陈长生。

“主，方氏那边，红妆打算从哪里手？”

即便浑身赤、道里还灌满了，殷红妆的语气已经恢复了专业与冷静。

魔修的心，在床上可以放到极致，下了床就能瞬间切换回冷酷明的状态。

“不急。”陈长生靠在榻，目光落在了窗外浓稠的夜色中。

“先把周元庆盯紧，弦月的事慢慢来，别打惊蛇。”

“红妆明白。”

殷红妆闭上了眼睛，血红色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了一片淡淡的影。

过了片刻，又睁开了眼睛。

“主。”

“嗯？”

“红妆有一件事想问主。”

“说。”

“如果弦月真的是方氏……”殷红妆的声音放低了。

“主打算怎么处置？方氏在宗主府两百多年，叶倾城夫对她信任至极，如果动方氏，叶夫那边……”

“我说了，不急。”陈长生的语气平淡。

“等确认了再说。”

殷红妆看了陈长生一眼，没有再追问。

聪明的魔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密室中恢复了安静，只有灵石灯发出的细微嗡鸣声和两平缓的呼吸声。

血红色的长发铺满了榻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像是一池凝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