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渡劫之夜(上)
上的修长玉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整个失控地颤抖着,喉间发出了一声尖锐到碎的长吟。
“啊……啊啊…………进来了……好烫……”
灌满了苏婉清年轻紧致的子宫,多余的白浊从与子宫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顺着道倒流,从被撑开的溢出,淌在了锦缎上。
陈长生放下了苏婉清的双腿,将从那个紧得令皮发麻的中缓缓拔出,大量随着拔出涌了出来,和方才从叶倾城体内溢出的那摊在锦缎上慢慢汇拢。
两摊,一摊来自母亲的,一摊来自儿的,在同一张锦缎上缓缓混合在一起。
陈长生看着这幅画面,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了。
他翻过身,将叶倾城从趴伏的姿势拉了起来。
叶倾城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高中恢复过来,整个软得像一团棉花,被拉起来的时候脑袋无力地靠在了陈长生的肩上,那对硕大的巨挤压在陈长生的胸上,柔软的被压得变形。
“夫,还没完呢。”陈长生一只手托住叶倾城丰满到极致的部,将整个抱了起来,叶倾城的双腿无力地挂在陈长生的腰间,那道被得红肿翕动的骚正好悬在了那根重新挺立的上方。
“再来一次。”
“不……不要了……刚才已经……嗯啊!”
话没说完,陈长生的腰一沉,叶倾城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地坐了下去,整根粗长的从下方贯穿了那道已经被得极其敏感的,叶倾城的身体猛烈地弹了一下,一声尖叫冲出了喉咙。
“啊啊啊……不行……太……太了……”
悬空抱坐的姿势让的度比任何体位都要更,叶倾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体内的上,顶子宫的感觉比刚才更加强烈,整个像是被钉在了一根柱子上,上不去也下不来。
陈长生掐着叶倾城的腰,将整个提起,然后松手让其落下,如此反复,叶倾城的巨在抱坐的姿势下贴着陈长生的胸上下滑动,柔软的在两的躯体之间被挤压摩擦,尖蹭过陈长生胸的硬实肌时,叶倾城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有声
“苏婉清。”陈长生突然叫了苏婉清的名字。
苏婉清瘫在锦缎上,双腿还在发软,还在从缓缓渗出,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身体微微一颤,侧过来。
“过来。”
“……做什么?”
“过来你就知道了。”
苏婉清咬着嘴唇,撑着发软的手臂从锦缎上爬了起来,跪爬着挪到了陈长生面前。
陈长生抱着叶倾城转了一个方向,让叶倾城的背面朝向了苏婉清,叶倾城的后颈、脊背、以及那副丰满到极致的部完全露在了儿的面前,那根粗长的正在母亲的身体里来回抽,每次抽出时带出的和的混合物顺着柱身淌下来。
“你母亲的嘴一直咬着不肯出声。”陈长生的声音从叶倾城的顶传来。
“帮她松一松。”
苏婉清怔了一下。
“……什么意思?”
“吻她。”
苏婉清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着母亲的背影,金丝凤纹华服早已完全脱落,叶倾城整个赤地挂在陈长生身上,浑身覆着一层薄汗,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润泽,乌黑的长发散地披在背上,随着身体的上下起落而摇晃。
叶倾城被抱着转了方向,突然感觉到了背后儿的目光,整个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婉清……不用……你不必……嗯啊……”
话没说完。
苏婉清的双手搭上了叶倾城的肩膀。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震。
苏婉清从背后贴了上去,胸两团坚挺的巨挤压在了叶倾城光的背上,两的隔着脊背相互挤压变形,苏婉清的手臂从叶倾城的腋下穿过,绕到了前面,搂住了母亲的腰。
“母亲。”苏婉清的声音很轻,贴在叶倾城的耳边。
“转过来。”
叶倾城在陈长生的怀中艰难地转过了。
母的面孔在灯光下靠得极近。
叶倾城的凤眸中满是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灼热而紊,面颊绯红,鬓角有几缕散的黑发贴在了汗湿的皮肤上。
苏婉清看着母亲此刻的模样,星眸中闪过了一瞬极其复杂的绪,然后那些复杂在一息之间全部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坚决。
苏婉清凑上去,吻了母亲的嘴唇。
叶倾城的身体僵住了。
整个像被定身术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苏婉清的嘴唇是柔软而凉的,带着年轻子特有的清冽气息,叶倾
失控地颤抖着,喉间发出了一声尖锐到
碎的长吟。
……
灌满了苏婉清年轻紧致的子宫,多余的白浊从
与子宫
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顺着
道倒流,从被撑开的
从那个紧得令
中缓缓拔出,大量
儿的
中恢复过来,整个
挤压在陈长生的胸
被压得变形。
部,将
得红肿翕动的骚
了……”
体内的
露在了
,每次抽出时带出的
地挂在陈长生身上,浑身覆着一层薄汗,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润泽,乌黑的长发散
地披在背上,随着身体的上下起落而摇晃。
绪,然后那些复杂在一息之间全部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