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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陈长生的身体中央绽放开来，照亮了整个地下石窟。

十一名修同时感受到了那光芒中蕴含的力量。

不是灵力。

不是灵压。

是一种更加本源的、属于天地法则层面的力量。

“这就是……道。”秦若兰的声音在金光中微微颤动。

金色光芒在石窟穹顶的反下化作了千万道细碎的光斑，洒落在十一名修的身上，如同一场无声的金色雨。

道碎片在陈长生的丹田中散发着愈来愈明亮的金色光芒。

仪式已经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