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府密室再辱平儿,白虎名器初承恩露
然粗鲁,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分泌水来适应,随着他每一次抽出,晶莹的蜜被带出,在的捣弄下翻搅成细密的白色泡沫。
赵珩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双手掐紧她的细腰,开始猛力抽送。
这次他不再有任何收敛,每一下都是抽出大半截再狠狠贯穿到底,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整个钉在紫檀榻上。
囊袋拍打在她上啪啪作响,在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紫红的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水,在灯光下泛着靡的亮光。
他低盯着自己在那片光洁白的馒里进进出出,一圈被撑得薄如蝉翼,随着他的抽出被带得往外翻卷,又随着被塞回内。<var>m?ltxsfb.com.com</var>
这个画面让他更加兴奋,抽送的频率愈发猛增。
“叫出来,让本王听听你学乖了多少。”他一边猛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笑,“上次走的时候一句话不说,像个没嘴的葫芦。这次本王要听你叫——叫给本王听听。”
平儿拼命摇,身体却被撞得前后晃动,两只被他揉得发红的房在胸前剧烈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红色残影。
她咬紧牙关,将呻吟闷在喉咙里,可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小腹处的快感在快速堆积,道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蠕动,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巨物。
当赵珩的耻骨狠狠撞在她充血的蒂上时,一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到皮,她终于仰起发出一声失控的呻吟——
“啊、啊……别、不要……”
声音带着哭腔,碎而,比她清醒时的嗓音低了半个调,是从喉咙处被撞出来的、完全不经大脑控制的生理呻吟。
“哦?骚母狗学会叫了。”赵珩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胯下的抽送力道不减反增,仿佛要检验她到底有多少声可以索取。
他不再压低声音,反而刻意提高了几分音量,让这句辱骂在密室中回响,“这才几次就开始叫,等本王再调教几次,怕是还没你就自己掰开求本王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把端庄清俊的丫变成胯下叫唤的母狗更有趣的事儿?”
“骚的还是这么紧。”他边说边加重了抽的力度,次次到底,撞在她花心上碾压旋转,耻骨狠狠压在她充血的蒂上,语气而残忍,充满了征服后的满足,“你这白虎是天生给本王的——初夜你得忍着疼,这次你得学着舒服。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从今往后你这只归本王一个,它总会学会乖的。”
“不……不是……”平儿哭着反驳,可声音却被撞得支离碎,根本无法组织成完整的句子。
“不是?”赵珩一手捏住她的下将她满是泪痕的脸掰正,她看着自己被时扭曲的表,“那你说说——你这现在是在被谁?说,你是本王的什么?”
平儿死死咬着唇不肯开,却被他一记花心的猛撞撞得身体一弓,终于从喉咙里逸出一句碎的:“我是……我是婢……”
“什么婢?婢是谁的?”
“是……是二爷……不——”她被他加速狂得神志模糊,意识已被生理快感搅得四分五裂,只能哭喘着断续道,“是……是珩二爷……的……母狗……”
那两个字一说出,泪水便像断了线的珠子流了满脸。这句话是她清醒时死也不可能说的,却在被得崩溃的边缘被了出来。
“这便对了。”赵珩满意地拍了拍她满是泪痕的脸蛋,将粗大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双手将瘫软的她翻转过来,摆成趴在榻上、部高高翘起的姿势。
她双腿早已软得像泥,全靠他掐着胯骨固定位置。
他俯身从后面压住她,从后方抵上那被得微微翕张的红肿,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啊!!”
这个后的姿势让他得更,直捣子宫,更、更狠、更不留余地。
平儿的脖颈猛地仰起,长发散地铺在墨色褥子上,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单,指节都攥得发白,两只被玩得红肿的房随着身体的剧烈摇晃而前后甩动,像两只被揉烂的白面团晃出残影。
赵珩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满满地握住她吊垂的那对剧烈晃的房,十指陷大把揉搓,拇指和食指捏住红肿的向外狠狠拉扯旋转,手劲狠戾得仿佛要将那对子从她胸生生拽下来。
他揉捏房的节奏与胯下抽送的频率同步——每一次抽出都同时将双往两边拉扯,每一次都同时将往中间挤压。
她的两颗在上下两层的刺激下硬得发疼,孔被指甲轻轻刮过时整个都会剧烈痉挛。
“骚母狗的子越揉越软,越越润。”
他一边猛一边在她耳边辱骂,语气轻佻残忍,“等你主子凤辣子
水来适应,随着他每一次抽出
,晶莹的蜜
被带出
,在
的捣弄下翻搅成细密的白色泡沫。
钉在紫檀榻上。
上啪啪作响,
盯着自己
的馒
里进进出出,
被撑得薄如蝉翼,随着他的抽出被带得往外翻卷,又随着
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笑,“上次走的时候一句话不说,像个没嘴的葫芦。这次本王要听你叫——叫给本王听听。”
房在胸前剧烈晃动,
处的快感在快速堆积,
道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蠕动,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巨物。
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到
碎而
,比她清醒时的嗓音低了半个调,是从喉咙
呻吟。
的
她看着自己被
,“那你说说——你这
地铺在墨色褥子上,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单,指节都攥得发白,两只被玩得红肿的
子从她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