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晶莹黏稠，从大腿根部一路缓缓往下滑落，在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不规则的湿痕，靡得触目惊心。

我抱着她，两个一起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她趴在我胸上，两条裹着湿丝袜的腿还叠在我的腿上，呼吸还没平复，胸在我的胸肌上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然后她的手抬起来。

准确无误地揪住了我的左耳。

“你刚才说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语调也不凶，甚至带着一点点慵懒的尾音。但那力道——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她拧着我耳朵的手又加了半分力道。

“我——我说——要死你”

“再说一遍试试。”

“……姐姐我错了！错了错了！疼疼疼——”

“嗯。”李月清松开了手，把脸埋回我的肩窝里，裹着丝袜的腿在我腿上蹭了蹭，“乖。”

月光的银色光束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冷冷地反着光，也照在她那双裹着丝袜、沾满了我的腿上。

我侧过，在她顶的发旋处偷偷落下一个吻。

然后我开始认真地想一个问题。

明天该怎么跟方翠阿姨解释她的丝袜已经……穿在了自己儿身上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