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灵兽的部落。

“那就打扰了。”他说。

灵兽的部落藏在绿鬃岭处的一片山谷里。

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有部落——被藤蔓和灌木遮挡，只有灵兽自己才知道怎么走。穿过一条狭窄的石缝，眼前豁然开朗。

山谷不大，四面环山，中间是一片平坦的地。

几十间木屋错落有致地建在地上，屋顶铺着厚厚的茅。

一条小溪从山谷处流出来，水声潺潺。

远处有几个灵兽孩子在玩耍，笑声清脆。

“很漂亮。”菲亚小声说。

“谢谢。”灵兽首领走在前，带着他们穿过部落的。

部落里的已经听到了消息。他们围过来，目光落在林默三身上，带着好奇和感激。有几个孩子跑过来，仰着看他们，眼睛亮晶晶的。

首领把他们带到最大的一间木屋前。木屋里有一个老，发全白了，但狼耳朵还是灰色的。她坐在火塘边，正在编织一张网。

“妈。”首领走进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老抬起，看着林默。

她的眼睛浑浊，但目光很锐利。她看了林默几秒，然后缓缓地点了点。

“远道而来的客，”她的声音苍老但清晰，“请坐。”

林默在火塘边坐下。伊芙和菲亚坐在他两边。火塘里的火烧得很旺，橘红色的光映在三的脸上，驱散了林间的湿气。

老放下手里的网，从旁边的罐子里倒出三碗水，递给他们。水是温的，带着一淡淡的药味。

“你们救了我的孩子们。”她说，“灵兽不会忘记恩。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林默喝了一水。“我们只是路过。不需要什么。”

“总得有什么。”老看着他，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不太会讨价还价的晚辈，“不然我们心里过不去。”

林默想了想。“那……给我们指个路。我们要去珊瑚港，从绿鬃岭怎么走最近？”

老笑了。“就这个？”

“就这个。”

“那太便宜我们了。”老摇了摇，但还是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张旧羊皮纸，递给林默，“这是绿鬃岭的地图，标注了安全的路线。珊瑚港在东北方向，沿着这条溪流往下游走，到了平原之后往东拐，一天就能到。”

林默接过地图，折好，收进袋。

“还有一件事。”老看着他，“你和我们遇到的其他不一样。你身上有一种气息——不是类的气息，也不是魔物，是更古老的……东西。”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你的背包里。”老说。

林默沉默了一瞬，然后从背包最上层取出那颗暗金色的蛋，放在火塘边。

火光映在蛋壳上，暗金色的鳞片边缘泛着温暖的光晕。

老低下，看着那颗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衔尾蛇。”她喃喃道。

“您知道这是什么？”林默问。

老沉默了很久。火塘里的木柴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影在她的脸上跳动。

“不知道。”她最终说，“但我见过类似的图案。在很多很多年前，在南海处的一座遗迹里。”

“那座遗迹在哪里？”

“沉了。”老说，“几千年前，海平面上升，把很多古老的遗迹都淹没了。现在它们都在海底。”

林默把蛋收回了背包。

“谢谢您。”他说。

老摆了摆手，闭上眼睛，继续编织那张网。

那天晚上，灵兽部落举行了简单的晚宴。

不是什么盛大的仪式，只是把最好的食物拿出来分享——烤野猪、蘑菇汤、蜂蜜浸过的野果、还有一些林默叫不出名字的野菜。

孩子们围在火堆旁唱歌，声音稚而清脆，旋律简单，但很好听。

林默坐在火堆边，手里捧着一碗汤。伊芙靠在他肩膀上，已经有些困了。菲亚坐在他另一边，蓝色的眼睛映着火光，看着那些唱歌的孩子们。

“你以前在祖岛，也有这样的晚上吗？”林默问。

菲亚沉默了一会儿。“有。但祖岛没有狼耳朵的孩子。”

林默笑了一下。

火堆对面，灵兽首领举起碗，朝他示意了一下。林默也举起碗，回了一个示意。

没有多余的话。

但那种沉默里的东西，比语言更重。

“系统志第75天：宿主在绿鬃岭击败高阶魔物火箭犀，获得四项新能力，融合度提升至93%。救助灵兽部落，获赠绿鬃岭地图及古代衔尾蛇信息。现于灵兽部落休息，明启程前往珊瑚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