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婆的算盘与西门庆的布局
的眼睛在烛光里看着他的锁骨。
“官,”她说,“这几天有心事。”
不是问句。是陈述。
他不说话。
“官不必告诉妾身是什么事,”她继续说,语气平稳,但平稳中有一种紧绷——就像一个正在小心地走过一条她看不清的独木桥,“但官连着四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官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用指甲在竹席上轻轻划了一下——不是愤怒也不是指控,是画了一道线。
然后她抬起。
眼睛里没有烛火了。
用那双眼看他,看他这个穿越来的陌生。
这个她以为是丈夫的。
她的眼睛处藏着一种沉静的饥饿。
不是身体的饥饿——是关注的饥饿。
他把手放在她膝上。膝盖上那被竹席压红的印子,他的手掌复上去刚好盖住。
“月娘,”他说,“今晚我留下来。”
她的呼吸在鼻腔里停了一下。
然后她把她的手覆在他手上,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手背。
手背皮肤很薄,指甲刮过去的时候触感清晰——不是疼,是一道微凉的痕迹。
“好,”她说。
他把她拉近。
她用膝盖在竹席上滑行,从床沿到他面前。
她跪着,他坐着,她的脸比他的脸高一点。
这是新的——以往都是他在身体的上方。
今晚她在高处,呼吸从他的顶打下来。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不是扯——是解。
手指捏住衣带的结,指腹感受着丝绸的纹理,找到那个活扣的末端,轻轻拉了一下。
结松了。
水绿色的寝衣从她肩膀上滑下去。
衣料滑过锁骨,滑过上臂,滑到肘弯——他没有让它完全落地。
他用一只手接住了它,把它放在枕边。
烛光正好照亮了她上身全部的露。
房不是很大型的那种——偏小,但形状很圆满。
是淡褐色的,晕在烛光下显得比实际颜色浅,边缘模糊,和周围的皮肤形成一种渐变的过渡。
她的肋骨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肋弓都微微扩张。
她抬起手去解他的里衣。
手指捏住衣襟,往下拉,露出胸膛。
她的手指在他胸上停了一下——停在胸骨正中的位置。
那个位置没有肌,只有皮肤和骨。发]布页Ltxsdz…℃〇M
她用食指指尖在胸骨上画了一条线,从锁骨之间画到第五肋的高度。
“官瘦了,”她说。
他把手放在她腰侧。
掌心贴着她的腰,拇指按着她腹直肌外缘。
透过皮肤、脂肪层、筋膜——能摸到她髂骨上方那条微凸的骨棱。
她腰线本身没有变,但骨上方的脂肪薄了一些。
她的呼吸在他的掌下起伏,每次吸气胸往前推,呼气胸往回收。
肋骨的一张一合贴着他的手。
他把手往上移,经过她的肋骨、心脏——心跳很快,快得不像平时那么稳。
然后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她的发在瓷枕上铺开,黑发和白色的瓷面相衬,每一根发丝都清晰可辨。
她的大腿在床上微微分开,膝盖弯起来,脚跟在竹席上滑了一下。
竹席很凉。
她小腿内侧的皮肤碰在竹席上,凉得她收了一下腿——不是躲他,是躲凉。
他俯下身去吻她的锁骨。
不是吻——是嘴唇贴上去。
上唇落在锁骨上缘,下唇落在锁骨下缘,中间那道骨脊刚好卡在他的双唇之间。
锁骨上的皮肤非常薄,薄到能感觉到下面骨的硬度。
嘴唇碰上去的时候,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吞咽。
他把嘴唇从锁骨移到胸。
经过胸骨的皮肤,到沟——不是压上去,是落在沟之间,让鼻尖几乎碰到皮肤的表层。
她的体味在这个位置变得更亲昵——不只是桂花油,还有更处的东西:皮肤本身在散发着极淡的咸味,体温把这种咸味蒸成一层看不见的膜,附在毛孔上。
他把这层膜吸进来,舌尖抵住上颚,味蕾分辨着咸度和温度。
然后把嘴唇贴在房的侧缘。
那个位置在腋前线和之间,皮肤最薄,皮下脂肪比晕周围更软。
嘴唇贴上去之后没有移动——只是贴,让两个表面的温度慢慢同步。
他的下唇感受到了她皮肤上极细微的绒毛
,”她说,“这几天有心事。”
。
处藏着一种沉静的饥饿。
露。
房不是很大型的那种——偏小,但形状很圆满。
上停了一下——停在胸骨正中的位置。
,只有皮肤和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