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婆的算盘与西门庆的布局
他伸出手,把她拉下来。她身体往前倾,胸贴在他胸上,心跳对着心跳。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滑到大腿后侧。
“今晚不说书房的事,”他说。
他把手指滑进她两腿之间。
不是从正面——是从后面,从缝下方绕过去。
手指先碰到的是她自己的湿气。
不是水——是比水更黏的东西,透明,在她皮肤上拉丝。
手指探到那层湿气的时候,她含着一小声吸气的抽息——嘴唇闭紧了,下颌抬起来,露出喉部。
他把手指往上滑了半寸。
指尖碰到了一层更软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比周围高一截,湿度也更大。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触碰下发出一个信号:盆底肌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手指感受到的收缩——很小的、窝状的收紧,像一小被吞掉的喘息。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
没有进。
只是触着,让那层湿气在指尖上慢慢汇集。
她开始在他身上动,不是大幅动,是盆骨在画极小的圆,把湿掉的皮肤往他指腹上蹭。
她眼睛闭着。
睫毛在抖。
那是全身唯一露出她在绷紧的器官。
“月娘,”他说。
她睁开眼睛。
眼睛里有一点水。
不是眼泪——是体平衡失调,角膜表面多了一层膜,还没有多到可以溢出来,但已经足够让眼珠在烛光下显得比平时亮。
他把手指往里推进。
很慢。
慢到他自己能数出每一层黏膜的触感——外层是湿的,含一点皱褶;中层是热的,褶皱更多;内层是滑的,皱褶最,温度最高。
手指被吞进去三节。
他停住。
让她适应。
她用里面的肌告诉他她正在适应——先是收紧,然后在收紧的顶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
松开的时候,她呼出一长气。
气打在他锁骨上,热湿的。
“疼吗,”他问。
她摇。发尾在他肩窝里刷了三下。
他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茎。
抵在同一个——那个位置现在更湿了。
她的体已经不止在,而是往下淌,淌到他自己的茎身上。
她的碰上去的时候是温的,温得跟他进前最后一秒的体温一致。
他把停在那里。
没有进去。
只是停着,让的肌自己来——它在收缩,一下一下,像是试图把他吞进去,但每次收缩都只含住了尖端那几毫米。
她把手放在他肩膀上。
“抓。”
不是抓衣服——是抓皮肤。
指甲陷进他的三角肌里。
她用气声说他的名字:“官——”两个字之间的音程被拉长了,弯弯地、不成比例地扯着,一个音高线被扯成弹簧。
他进去了。
不是猛进——是滑进去。
先进,然后是茎身的前三分之一,然后是中间。
道内壁在他进的过程中逐段展开,每一段都有不同的压力——最紧,中段稍松,处又紧了一层。
处的紧缩不是肌,是宫颈的环状组织。
撞到宫颈的时候,她发出了一个声音——音高不高不低,喉壁共振产生的那种闷闷的颤动,从声带里面推出来。
不是叫。
是更接近声底色的那种推送——像嗓子在主动把气息推出声门。
他停住不动。
不是犹豫——是被夹紧的瞬间,他需要暂停来分散快感。
她的盆腔肌在不自主地收缩,每一缩都把更多血泵他已经充血的。
茎的触觉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位置是冠状沟和前缘,这两个位置正在同时受到她体温和压力的双重刺激。
“可以动吗,”他说。
她点。
两次。
第二次点得比第一次更往下。
这个动作带来的肩颈联动传导到道壁的某一段斜角肌上——他一寸一寸地开始。
道的皱褶在内壁上形成不均匀的摩擦。
那些皱褶是横向的——不是平滑肌,是黏膜下的弹纤维形成的天然纹理。
沿着这些纹理滑动的时候,每一道皱褶都在冠状沟上刮过去。
那种感觉不是光滑的摩擦——是锯齿状的、间断的、每次皱褶弹过冠状沟时都有一次微小的跳感。
她用
贴在他胸
,滑到大腿后侧。
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
露出她在绷紧的器官。
平衡失调,角膜表面多了一层
,温度最高。
。发尾在他肩窝里刷了三下。
茎。 
——”两个字之间的音程被拉长了,弯弯地、不成比例地扯着,一个音高线被扯成弹簧。
纤维形成的天然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