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偷情的第一课
了。
茶坊里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一快一慢,逐渐同步。竹帘的影子在桌面上微微晃动,被雨水模糊了边缘。
她在他肩膀上哭。
不是悔恨的哭——是那种积攒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的哭。
呼吸紊到极点,每次抽噎都让宫颈还在收缩的残余痉挛再吸收一波他刚才进去的热度。
他用沾着他们共同体温的手指,沿着柳叶胎记的边缘绕了一圈。
她大腿内侧那块皮肤在他指腹下跳了一下。
他把拇指停在那里,然后抬起,轻轻按在她眼角上,蘸走一滴还在扩张边缘的泪。
那颗珠在指腹上凝成极小极亮的一粒。
他把那颗珠放在她胎记上方,让它顺着那弧度往下滑至腿根。
“我去给你拿条帕子。”他说。
“不用擦。”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眼睛还是红的。
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簇一簇的。
她看着他的锁骨上的齿痕——了皮,血已经凝了。
“让它留在里面。”
“会的。”
“让它。”她把膝盖往内收了一下,夹住了。她把那东西收进自己身体的某个位置,不让它落到外面。
“这个——”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锁骨上齿痕的边缘,然后又缩回去,像碰到不属于她皮肤的东西。“明天会结痂吗。”
“会。”
“穿衣服的时候——能看到吗。”
“领遮不住。”
她低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贴着不亲。再移开的时候,她用手指把衣襟折得更紧,把污渍夹在布料夹层里。
“我该走了。”她说。但她没有动。她还坐在他怀里,腿还夹着他的腰,还含着他已经变软的茎。
窗外的雨声弱成了筛米。和早晨一样。竹帘上积的雨水沿着竹条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窗台上,间隔拉长了。
她终于从他身上下来。
动作很慢——先松开腿,然后把他的手从腰上移开,再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手扶住桌沿。
她低看着桌上那片吹的湿痕,然后用自己袖子抹了一遍。
他把里衣穿上。
她把散落在地上的衣裙一件一件捡起来。
亵衣在桌子底下,水绿色短襦被踢到了竹帘边,裙子落在椅子旁。
她把亵衣从地上捡起来的时候,手指沾到了桌下泥地上积的一小洼雨水。
“凉的。”她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低看着自己腿内侧,用手指沿着那层汁水划到胫骨前,再抬手在自己锁骨窝印了一下。
那几个指印后的印迹像瓷胎上浅浅一层釉水——半透明。
她整理衣服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
她的动作有条理——先上衣,再裙子,再系腰带。
每一个结都打得结实。
但她在某个步骤上花了比必要更多的时间——把那条沾了东西的衣襟折进去之后,她在衣襟上方又扣了一个扣子。
那个扣子本来不需要扣,她把它扣上了。
“娘子。”他站在她身后。“明天——还来吗。”
她的手在腰带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有一种他之前没见过的表——嘴角的位置比平时收紧,眉不在皱,但眉心有一道极淡的竖线,不是拧出来的,是压下去的。
“官知道答案。”
她走到门。拉开竹帘之前她回看了他一眼。她的眼光落在他锁骨上的齿痕上。然后她把自己收回那道缝隙里。
竹帘拨开了。雨还在下。她的背影在雨幕中越来越远——走到街对面,推开家门,回看了一眼茶坊的二楼。然后门关上了。
王婆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她进门第一眼看的不是钱——是西门庆的锁骨。
他的里衣没完全遮住那个齿痕,上面还留着潘金莲唇痕边缘了的血迹。
王婆手里的斗笠还没放下,雨水顺着斗笠的边沿往下滴。
她看着那个齿痕看了很久,然后把斗笠挂在门上。
“这第一步——”王婆说,把斗笠挂上去的动作稳稳当当,“比老身想的快。”
他把酒盏端起来,喝了一冷酒。然后把酒盏放下来。“不是第一步。”
王婆转过。
“第一步是五天前竹竿砸在我肩上。”他说,看着窗外。雨帘中武大郎家的门还是关着的。“今天——是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不是还没——”
“她明天会来。”
王婆没有说话。
她把抹布拿起来
的呼吸声,一快一慢,逐渐同步。竹帘的影子在桌面上微微晃动,被雨水模糊了边缘。
的哭。
到极点,每次抽噎都让宫颈
进去的热度。
,轻轻按在她眼角上,蘸走一滴还在扩张边缘的泪。
珠在指腹上凝成极小极亮的一粒。
帕子。”他说。
了皮,血已经凝了。 
茎。
吹的湿痕,然后用自己袖子抹了一遍。
——嘴角的位置比平时收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