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阳光往西移了,垫子刚好落在光斑的边缘,一半暖白一半灰。
她跪在垫子上。
不是仰卧,是四肢着垫。
膝盖分开,手肘撑在垫面,部往后推。
这个姿势她的脊柱从颈椎到骶骨弯成一条下凹的弧,腰窝在下午的白光里有两个对称的浅凹。
她的后背,按摩床上她从来不让他碰的位置,现在完全露在他面前。
肩胛骨之间,竖脊肌两侧,肌上缘,一直到瓣之间的缝。
他在她身后。膝盖跪在垫子上,双手放在她腰侧,腰和胯之间的那处凹窝,他的拇指同时陷进去。
“你把整个背露给我了。”
他说这句话时喉音有点抖。不是哭。是胸腔里的气比平时多。
他的右手沿着她的竖脊肌从腰推到肩胛骨之间,没有油,手掌直接贴着皮肤。
推到肩胛骨之间时她的肩膀往下沉了一寸,和他在按摩床上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也不需要控制自己。
她的肩胛骨在他掌下自然滑开。
他把一只手放在她上。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重新抵住道。
这个角度的比仰卧时更紧,括约肌在部的拉伸下稍微收紧。
在处停了两秒,等她适应。
然后推。
进的角度不同。
仰卧时碾过的前壁现在变成下壁,位置变了,但碾过的内壁黏膜纹理是新的。
他的茎沿着新的角度推进,第一次从这个方向触到道后壁,后壁的皱褶比前壁更密,滑过时她的小腹内侧涌上来的感觉和前壁不同,更扩散,不集中在一点,而是从宫颈往两侧铺开。
他退出。
推进。
这次的节奏和仰卧时完全不同,不是停—推—停—退,而是一种缓慢的、完整的研磨。
推进到最,在宫颈碾压三下,不是顶,是碾,是的半球面缓慢贴着宫颈绕圈,然后退出,退到只剩下在里面,再推。
每一次完整往返耗时比她呼气两次还要长。
她在第四次研磨时右肘撑不住,手肘从垫子上滑下去,肩膀往下塌了半寸。
他的右手立刻放在她右肩,手掌按住肩膀,拇指在肩胛骨内侧缘加了力度,他帮她撑住了那个角度。
这个姿势太了。
每次研磨到宫颈时她的门也在收紧,道和门之间的筋膜壁把压力从一个腔传递到另一个。
她的手肘重新撑回垫子上,手指攥紧垫子的亚麻布边。
“程屿。”
她叫他的名字。和他在按摩床上说“嗯”一样,是一个单音节的名词。但她叫完这个名字后没有接任何句子。只是叫了。
他的节奏在听到名字后变了,研磨退后,重新切换成推进。
这次推进的幅度比仰卧时更大,退得更出,进得更。
退出时退到道,只留冠状沟还在里面;推进时穿过整个道,落到宫颈。
往返三次后她的部自动往后退,往他的方向,不是她自己控制的,是盆底肌在每次推进时主动迎上去。
她的喉咙里出的呼吸从鼻子换成了嘴唇,每次推进时嘴唇里透出一声极短的喉音,声带只震半拍,像被从身体处顶出来的。
他从背后伸右手,手掌从她锁骨前面包上来,拇指和食指轻轻卡住她喉咙两侧。
不是掐,是卡位置,虎刚好定在她的喉结下方。
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贴上她的后背,她感觉到他胸的汗贴着她后背上自己的汗。
两层汗水混在一起,在皮肤之间形成一种滑腻的贴合。
“叫我。”
他贴在她耳后说的,声音从喉结直接传到她后脑勺。虎下的拇指还在她喉咙上,他可以感觉到她声带的震动。
“程屿。”
她的声带在拇指下震动,比平时说话低沉,喉咙在虎的轻微压力下,声带被压窄了半度。她的声音自己变了。
他在这个角度推进了五次。
然后她感觉到茎在道内膨胀了,不是勃起的变化,是前那一瞬间根部的输管开始收缩。
茎在道内整体的周长增加了极细微的一圈,顶端在宫颈压得更紧。
他的节奏从规律推进变成了不自主的短促顶,推的幅度缩小,频率变快,不再大幅退出,而是在处快速碾压。
他的虎从她喉咙上滑下去,两只手同时放在她腰侧凹窝里,拇指陷进去。
髋骨往前推了最后一下,,在宫颈碾过,茎根部在道完全贴合。
然后他停住,整个停了。
的阳光往西移了,垫子刚好落在光斑的边缘,一半暖白一半灰。
部往后推。
露在他面前。
油,手掌直接贴着皮肤。 
重新抵住
道
,在宫颈
门也在收紧,
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