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暴虐的董霏霏和母狗甄欣
的顺从让李承逸的野心彻底膨胀开来,脑子里最后一点尊严和辈分的顾虑被烧得一二净。
他喘着粗气,另一只长满粗茧的大手顺着大衣下摆直接探了进去,结结实实地贴在了董霏霏那双丰腴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一路向上摩挲,最终按在了最隐秘的三角区域。
掌心微微用力一压,隔着丝袜和紧绷的内裤,李承逸清晰地感受到了一极其明显的、滑腻而滚烫的湿意。
“嗯哼……”
被摸到要害的董霏霏禁不住媚眼上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娇媚的轻哼。
那种前所未有的偷与背德感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她整个有些脱力地瘫软在李承逸怀里,原本一直紧握着上下抽打甄欣的手,也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定格在原地不再动弹。
这一下,可苦了躺在床里侧的甄欣。
她刚刚在董霏霏粗的抽打和言语羞辱下,浑身敏感的神经才刚刚被死死地吊了起来,下体又酸又痒,正难耐到了极点。
如今这极具刺激的动作突兀地停了下来,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折磨得她浑身微微发抖。
可在此时的氛围下,她作为一条毫无尊严的“母狗”,根本不敢开说半个字,只能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红着眼眶,颤抖着自己伸出右手,将指尖探向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当着两的面,有些绝望而可耻地摸索自慰了起来。
李承逸和董霏霏对视着,彼此的眼底都烧着两团明晃晃的欲火。
粗重的喘息声和高档香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到了这个地步,两之间已经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
李承逸那只按在董霏霏腿根的大手猛地用力,“撕拉”一声脆响,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粗的拉扯下瞬间崩裂开几道长长的子,露出里面大片白皙细腻的。
董霏霏非但没生气,反而配合着把大腿往两边分得更开了一些。
李承逸顺势伸手将那条已经被水浸湿的内裤扯到了一边,两根修长的手指对准那处滚烫的源泉,直截了当地了进去,开始大肆抠挖翻搅起来。
“哈啊……”
董霏霏仰着脖子,一银牙死死咬着红唇,两只手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子随着李承逸手指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往上迎。
身下抠弄着熟娇的缝,李承逸胯下那根巨大的更是胀得发紫。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正自己用手指自慰的甄欣,心里一动,右手暂时停下了在董霏霏体内的动作,腾出手来“咔哒”一声,一把解开了甄欣脖子上套着的那条皮革项圈。
铁链接触床沿发出哗啦一声响,李承逸居高临下地盯着满脸泪痕的甄欣,冷冷地问了一句:“会吗?”
甄欣看着那根戳到自己眼前的狰狞巨物,下意识地摇了摇,可见到李承逸脸色一沉,她又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忙不迭地一边点一边哭腔着说道:“不……不会,但我可以学!霏霏姐,主,我可以学的……求求你们……”
说完,她根本不敢耽搁,像一被驯服的畜生一样,手忙脚地顺着软被爬到了李承逸的胯下。
她颤抖着伸出两只小手,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扶住那根散发着浓烈雄腥味的巨大,张开那张还带着红肿的嘴唇,凑了过去,开始顺着棱极度笨拙、却又卖力无比地上下舔舐吞吐起来。
李承逸把手指从董霏霏湿热的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黏腻的银丝。
他直起腰,拍了拍董霏霏丰腴的大腿,沉声说道:“霏霏姐,躺下去。”
董霏霏此时整个被欲火烧得浑身发软,双颊通红,听话地顺着他的力道仰面躺在了白色的枕上。
她那条扯了的黑丝长腿向两边大大的分开,私密处早已是一片泥泞,滚烫的水就像止不住的瀑布一样,顺着缝不断地往外涌,把身下的白色床单都浸湿了老大一片。
李承逸跨坐在董霏霏两条大腿之间,胯下的巨大被甄欣笨拙的舌伺候得青筋起,几乎要胀裂开来。
他看着董霏霏那副任采摘的模样,脑子里到底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在这地方玩,可绝对不能留种掉进麻烦里。
他伸手一把推开正在他胯下卖力吞吐的甄欣,冷声命令道:“去,到刚才那个黑色包里,翻个安全套出来给我戴上。”
甄欣被推得身子歪在床,嘴唇上一片晶莹。
她不敢怠慢,顾不得擦嘴,连滚带爬地挪到床尾,在那个塞满猎奇道具的包里一通手忙脚地翻找,很快就摸出了一枚没拆封的避孕套。
她哆哆嗦嗦地撕开包装,挪回李承逸身前,用那双冰凉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把那层薄膜套在了那根狰狞的巨物上。
董霏霏躺在床单上,一双迷离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被套上的大,因为极度的渴望,她身子不自觉地轻轻扭动着,嘴唇微张
二净。
极其明显的、滑腻而滚烫的湿意。
与背德感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她整个
有些脱力地瘫软在李承逸怀里,原本一直紧握着
上下抽打甄欣的手,也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定格在原地不再动弹。
的抽打和言语羞辱下,浑身敏感的神经才刚刚被死死地吊了起来,下体又酸又痒,正难耐到了极点。
说半个字,只能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红着眼眶,颤抖着自己伸出右手,将指尖探向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
,当着两
水浸湿的内裤扯到了一边,两根修长的手指对准那处滚烫的源泉,直截了当地
了进去,开始大肆抠挖翻搅起来。
娇
的
吗?”
,可见到李承逸脸色一沉,她又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忙不迭地一边点
地顺着软被爬到了李承逸的胯下。
腥味的巨大
了的黑丝长腿向两边大大的分开,私密处早已是一片泥泞,滚烫的
缝不断地往外涌,把身下的白色床单都浸湿了老大一片。